“其實好像還有個辦法。”
謝淮安回過神瞧見窗戶外胖子還有小哥站在阿貴的院子前,胖子朝自己招手,應該是民宿的價格都談妥了。
他起身準備下去。
【什麼?】
謝淮安沒答,現在不是什麼的事情,而是他之前沒想到劇情都幹到張家古樓了,還有一劫等著自己。
以至於前兩天他跟系統,一人一統把汪不慎那個人設給玩嗨了。
現在如果要完成這個節點,他就只剩那一條路能走,然後很糟心的是汪不慎前幾天才開口把這條路給堵死了。
“這都怪你,系統,你為什麼要改我的臺詞?!”
好好好,事情處理不了這狗宿主開始責任劃分了。
系統,【你再嘰歪,以後打牌我裝攝像頭,到時候誰再偷牌誰罰積分。】
謝淮安果斷收回自己對系統的栽贓跟斥責:“老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路被堵死了那換條路,事情先照現在的計劃辦,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一定要把所有需要為難的事情都推給以後的自己。
好了,謝淮安說服了自己,也說服了系統,整個人一身輕。
他直接起身下了車,朝著那邊的院子走去。
青年下來之後,雲彩看著他背上揹著的黑色長盒,確定這人就是前些日子非要跑到水牛頭溝找人的青年。
果然是他。
之前跟這胖子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小哥一起來的,還有個青年。
從那人朝她打聽的事情就不難看出他們相互認識,可為什麼這人這次也跟過來了?
雲彩像是想到什麼,臉色有些微白。
“哎呀,胖子我啊,也是享受了一回大神的待遇,左邊一個小哥,右邊一個謝小哥,這日子真是...爽啊!”
鬼知道王胖子從車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枕在謝小哥肩膀上的心情。
感動的他一連給吳邪發了十幾條騷擾簡訊,瘋狂感慨。
謝淮安醒著,而且姿勢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人醒了以後,瞧見枕著人睡,就沒怎麼動過!
王胖子嘰裡咕嚕發了一連串訊息跟吳邪說他師父,直到他收到了吳邪回了句‘滾蛋’。
胖子舒坦了。
就是這種犯完賤以後收穫一個‘滾’的感受,爽了。
王胖子樂得高興,謝淮安的目光卻對上了雲彩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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