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只能止步在那些罈子外圍,給解雨臣打去手電筒的光。
“你想學?”
解雨臣有了人打光,輕鬆不少,至少他不用摸黑去探路。
他輕巧翻身到那罈子上面,看得吳邪心裡一驚,這罈子有多易碎,在魔鬼城他也是見識過的,根本承受不了一個正常成年人的重量。
小花這麼直接上去,不會弄碎那罈子吧?
但很快,吳邪就打消了這個顧慮,他發現人跟人之間,是真有差距,而且差距還不算小。
解雨臣的那身功夫,足夠他在不打破那些罈子的前提上,來回移動。
“好奇問問不行嗎?”
吳邪鬆了口氣,看著解雨臣一邊回自己話一邊往裡面移動,他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解雨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從吳邪嘴裡聽見這樣的回答。
他不想說?
“不是我不想說,是你根本不知道謝家的訓練有多歹毒。”
吳邪搖頭:“你以為我沒想過那種以一敵百的功夫嗎?但我跟著謝小哥去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好像對那東西的執念也沒那麼深。”
解雨臣移動的位置已經有些靠裡,吳邪的手電筒燈光就快照不到人了,但吳邪做不到像解雨臣那樣到罈子上面還能不給罈子弄碎。
所以只能儘可能地傾著身子往裡面伸胳膊去給解雨臣打燈。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還沒活夠,霍秀秀也去了,她沒跟你透露嗎?跟著謝小哥學功夫,只建議活夠了的去。”
謝淮安用了霍家的訓練場地,霍仙姑順帶塞進去霍秀秀是理所當然,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誰也挑不出毛病。
解雨臣知道這件事情,而訓練的內容什麼的,霍家按理來說也不該往外透露,所以解雨臣沒問霍秀秀什麼不該問的。
雖然他知道問了秀秀也會說就是了。
但這話問吳邪卻是可以,畢竟吳邪跟謝家那位的關係也更親近一些,有些無傷大雅的話,從吳邪嘴裡說出來謝家那位也不在意。
“原來我地位那麼高?”吳邪聽著小花的解釋,有些驚歎。
“你第一天知道?”解雨臣笑了兩聲,聲音在裡面的洞口迴盪,聽得出來裡面空間挺大。
“九門老一輩的人,不少都在給你鋪路,拉你入局,那麼多事情都繞著你來,你家二叔更是擔心你以後出事,把謝家那位拉來給你當靠山,吳邪,你小子命好著呢。”
解雨臣的聲音越來越遠,吳邪的手電筒徹底派不上用途,他只能收回自己的手,打量著外面的這些罐子。
吳邪隨口道了一句:“是嗎?我怎麼覺得這不算什麼命好呢?”
拉他入局以前,也沒個人問問他願不願意。
把謝小哥拉來給他當師父,既沒問謝小哥願不願意,也沒問他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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