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汪何知道,他低聲對汪陸解釋道:“早年間的版本是三進三出來著。”
“你們兩個閉嘴!倆人加起來拼不出一個汪丘的腦子。”
汪芸忍無可忍,從他倆背後一人踹了一腳,將人踹開,生怕他倆連累到自己。
“呦呵,你們這麼有意思呢,要不是小爺最近在家裡聽了些風言風語,我都以為你們人不錯了。”
‘謝淮硯’有些意外自己找上門來碰見他們三個這麼有意思,一時間瞧著也沒什麼動手的意思。
“敢問謝族長怎麼有空親自登門?”汪芸本來不想出面當這個出頭鳥,但汪丘眼下不在,那兩個傻蛋顯然是指望不上的。
所以只能由她開口。
‘謝淮硯’打量著周圍的屋子,打量了一圈,隨便給自己拽了個凳子道:“哦,不是說了嗎?來找你們解決一下問題。”
謝家族長親臨,找他們解決問題,能解決什麼問題?
汪家跟謝家為數不多有的問題,好像就是前段時間他們在道上弄得那些訊息了吧?
但這個事兒,謝家不是有人出面了嗎?
怎麼還來?
“你們說的謝景時嗎?他說的不算,我是族長,這賬當然應該來我親自算了。”少年聞言,搖了搖頭,直接從懷裡掏了幾瓶毒藥出來。
“來得匆忙,前段時間有個混蛋還寄信找我要了瓶不太毒的,眼下我帶出來的就只剩下這些了,你們也別太擔心,我就問你們幾個問題,問完如果你們還沒死的話,那我也不會閒著沒事兒幹違反我家族規對你們做些什麼。”
“所以,你們看看,是準備回答我幾個問題,還是咱們先比劃比劃?你們服了再回答?”
汪芸沉默不語,汪何看著少年隨手丟到桌上的幾瓶五顏六色的瓶子遲遲不說話。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放棄他的好搭檔,應該在對方詢問誰去請人的時候,跟汪丘一起去的。
哪像現在,面對謝家這位。
“都不選?那我幫你們選?”‘謝淮硯’當起強盜來,相當的絲滑跟順手,半點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系統一度認為他其實本性跟這個也沒差多少。
【果然是個歹毒的人。】
謝淮安一刀捅穿密洛陀的腦袋,眼睛都沒眨一下:“你不歹毒,你不歹毒你二話不說給我坑到新手教程死了那麼多回。”
【我就說汪家這幾個歹毒吧?先幹壞事的明明是他們,他們居然還說咱們謝家是強盜。】
謝淮安:.......
汪芸低頭看著那桌上的幾個瓶瓶罐罐,道:“這些就不必了,謝族長想問什麼,我們知無不言。”
“?小爺跟你們開玩笑呢?一人一罐,對瓶吹,再說,我想問什麼你們自己不清楚嗎?不是你們先找的我嗎?”
‘謝淮硯’抱著手臂,長腿一抬,搭在了桌子上。
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雖然跟他哥長了一張相似的臉,但看得出來,這兄弟倆的性格是半點都沒有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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