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一點那種打算都沒有,何況也不會那麼想不開,所以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謝家族長敢自己一個人親赴汪家,其實從某種方面上來說,也是很清楚汪家的態度。
嚴格來講,自從當年截了謝家族長他親哥,汪家總部沒了大半以後,就沒誰態度不好了。
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有兇卦一說?
汪丘若有所思,所以,那個汪不慎在說謊?
真是怪了,他為什麼要說謊?
此時此刻,從汪家據點出來的‘謝淮硯’拐進一個沒人經營的舊店鋪,整個人進去了之後就沒再出來。
謝淮安收回馬甲後,又馬不停蹄地換了‘汪不慎’出來。
操縱著人從之前跟汪丘分開地方不遠的位置去往四姑娘山。
他對這樣的日子有種上班的感受。
算算時間,吳邪那邊應該已經摸索到了劇情裡那個出事的機關密碼了吧?
等到他操控著‘汪不慎’跟他們匯合,估計那密碼也該發出去了。
‘汪不慎’在四姑娘山腳下同解雨臣的人手碰上面的時候,他們正往巴乃傳著照片。
他隨意瞥了一眼,確定那張密碼就是吳邪傳錯的那一張。
解家的人看見他來,遲疑了片刻,直到‘汪不慎’報上姓名,他們才敢確認身份。
“汪先生,我們當家的說,要是來人了,直接上去就行。”
‘汪不慎’下意識眉頭一皺,外面的人都什麼毛病,見人就姓氏+先生這麼稱呼人。
他抬頭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山崖,手裡被解家的人塞進來一捆繩子。
“這是繩索,您看還需要什麼,直接跟我們說就行。”
“...不用,沒什麼需要的了。”
青年瞧著狀態不是很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解家的人也沒敢問,畢竟這人瞧著就不是好相與的樣子。
索性就直接給了繩子,讓他自行安排。
這位跟謝家那位關係甚好,想來身手也不會差,正好,他們還能親眼見識見識謝家的功夫,在道上傳得那麼神乎其神,一定很賞心悅目。
半個小時後。
一個解家人戳了戳旁邊的弟兄:“你說...我們會不會認錯人了?他謊報名字過來的吧?”
另一個道:“應該沒認錯,我記得我在解府碰見過他,就長這樣。”
“......那他為什麼半個小時就爬了那麼點兒?這身手跟道上傳得相差也太遠了吧?”
“道上傳的是他嗎?或許謝家不是每個人功夫都好?何況他不是姓汪嗎?想來應該是謝家功夫沒外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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