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謝淮硯’頭疼了,他看著汪先生,想到什麼,眼底的那一抹暗色消失不見。
看得汪先生眼皮微跳,他還想繼續說:“謝族長,如果汪謝兩家合作......”
“如果汪謝兩家合作,不用說族中長老是什麼態度,光是我哥就會打斷我的腿,汪先生,你話說的有點多了。”
少年族長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他似乎對汪先生肆意窺探謝家秘密很是不滿。
“謝家出身如何,起自哪裡,不用一個外姓人提醒,今天的事情,我勸汪先生最好爛在肚子裡。”
“如果下一次,我再聽見關於謝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汪先生,就不會是我來拜訪汪家了,謝家也會很想請汪先生喝茶的。”
徹底聊崩了,汪先生心裡咯噔一瞬。
‘謝淮硯’的態度不對,謝家的發家史應該在謝家屬於禁忌,他踩線了。
同之前只是態度上的一些小打小鬧不同,對方連這樣威脅的話都說出口了,絲毫沒有再顧忌另一個大家族的顏面。
汪先生臉上激動的神情慢慢淡了下去。
‘謝淮硯’警告完,就準備離開。
可門口的人仍然沒有讓開。
‘謝淮硯’不再有什麼好臉,抬手銀光閃過,極細的針就已經插在對方脖子的穴位上了。
汪先生還是沒有開口放話說讓謝家族長離開。
什麼都沒有談攏,那麼久的時間和心血,全打了水漂。
汪先生抬腳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謝族長,你在謝家是有實權的,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我並不相信如果你願意,謝家的長老能越過你去。”
“至於那位,你為了他的身體同意合作,謝先生又怎麼會打斷你的腿?”
‘謝淮硯’眉眼間染了些不耐煩,確定面前的人都不準備讓步後,他抬手就扎。
反正銀針多,一點沒有心疼的樣子。
汪家人當然也不是閒著沒事兒幹由著他扎,‘謝淮硯’動手的時候,他們躲避的動作也不是假的。
只是光躲避,謝家族長一直往外走,他們也攔不住,只能象徵性地出手,試圖攔截。
汪芸和汪陸趕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面前已經打起來了的局面。
二人相視一眼,覺得汪先生他可能是瘋了。
不然他怎麼會站在謝家族長身後,看著他們的人對謝家這位動手呢?
這不把人給得罪壞了?
正想著,倆人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忙。
直到汪先生狠狠瞪了他倆一眼,汪芸才上前出手。
媽呀,汪先生那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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