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皺著眉,他雖然功夫不好,眼神也一般,速度慢了點,但好歹還是艱難的揹著人過去了。
吳邪的處境就很糟糕了。
他盡力避免著不碰到上面的鈴鐺,一條獨木橋被他走的歪七扭八。
吳邪是真的很盡力在小心了,可他身上揹著個人,本身行動就艱難,再躲避這些密密麻麻的細線,太為難孩子了。
終於,他還是碰到一根,意識到自己觸動那六角鈴鐺的一瞬間,吳邪連大家一起埋哪裡他都想好了。
平時碰見這鈴鐺也就算了,陷入幻境裡,掙扎個十多小時也就出來了。
可現在後面毒煙追著,這個時候陷入幻境,那跟直接自殺也沒什麼兩樣。
吳邪一瞬間額頭上冒出些許虛汗,卻只見另一道黑色的身影閃了過來,很淡定的止住那險些晃動的六角鈴鐺。
吳邪抬頭,對上一雙泛著血絲的眼睛。
謝淮安看見覆制體帶著張起靈過了河,他才又想起來這中間好像還有件事,吳邪揹著人險些碰到過那六角鈴鐺。
當即反應過來朝吳邪那邊看去。
果不其然,吳小狗的頭髮捱了上去,謝淮安幾步上前,連忙控制住那根絲線。
好險,背上的人換了位置,差點給吳小狗害溝裡去了。
二人很快從獨木橋上下去,吳邪猛地鬆了口氣。
“謝小哥!你身體如何?”
謝淮安衝他搖了搖頭,示意儘快出去。
青年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幾個人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都看出來他的身體情況很不如何。
吳邪把後面一大堆想問的話嚥了回去,臉上帶了幾分擔憂。
“那邊好像有條路,但很黑,我看不清。”
汪不慎語氣泛著幾分冷靜,熟練開口給謝淮安報點。
青年隨意點了頭,抬腳就準備往那邊繼續走。
胖子跟吳邪頭上都是帶了礦燈的,先前塌肩膀送他們下來的時候,大概是不想讓‘吳三省’覺得自己希望他死的心太強烈,該有的裝備他勉為其難也還是給了的。
雖然哪怕他給了,吳邪也覺得他希望自己死在裡面的心昭然,但裝備這東西有總比沒有好。
吳邪發現汪不慎並沒有謝淮安那種夜能視物的本事也是在下來的期間注意到的。
先前汪不慎這人套了甲,吳邪覺得普通人這樣算正常,沒認為有什麼問題。
但後來他揭了人皮面具仍然是那副樣子,吳邪才意識到這一點。
吳邪連忙走到那邊汪不慎剛剛說的位置,頭頂的礦燈照過去。
確實是一條路,這人報點報的倒是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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