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以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不知道叛徒跟謝家那位那句聲音很低的話說了什麼,但他知道剛剛青年確實有別的話要說。
直覺告訴汪丘,絕對不是什麼對汪家有好處的話。
他甚至覺得那話回頭說出口以後,汪家的處境會更加雪上加霜。
但汪丘沒聽見汪不慎是怎麼攔住謝淮安的,從後面趕過來想看看謝淮安情況的黑瞎子同張歲和兩人卻都聽了個清楚。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眾目睽睽,姓汪的已經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你還要拒絕,你覺得有幾個人看不出來你的目的?”
汪不慎的聲音壓得很低,死死按著謝淮安的肩膀,替他接了汪丘的話。
謝淮安的神色更難看了。
張歲和目光落在角落裡先前被謝淮安踹開重傷的一個汪家人,眼神微暗,什麼都沒多說。
青年最後也沒當眾打汪不慎的臉,前腳對方替自己應下的話他沒反駁。
只是臉色很冷的朝另外幾個謝家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停手。
汪不慎的視線掃過去,發現都是謝家當年跟謝淮安同一輩的人,他象徵性地朝那些人點了點頭,算是見過面。
然而沒幾個謝家人願意搭理他。
“系統,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名聲這麼差嗎?”謝淮安見狀,忍不住開口。
系統卻故作深沉,【不,你不懂,我已經悟了,一個純正味道的反派,是可以無法無天胡作非為任何事情的。】
謝淮安不語,他只希望系統放飛自我的時候能夠考慮一下他年邁的宿主。
不要給他搞出太多么蛾子。
汪不慎的手從青年肩膀上移開,招呼也跟故人打過了,剩下的事情跟爛攤子就是汪家的事情了,他直接就拽著謝淮安往外走。
黑瞎子看著被拽走的謝淮安的背影,又看了眼那邊的汪丘,眼神微眯。
“希望下次見面是你的葬禮。”
汪丘:........
倒也沒必要這麼直白吧?
汪丘面無表情,沒有給謝家人以外的人笑的義務。
等到一堆人都從汪家據點裡離開,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汪丘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血腥的場面,開口:“清點傷亡,我要上報。”
他說著就準備過去幫忙,汪丘皺著眉頭往先前被謝家那位踹開的汪家人那邊走。
沒記錯的話,先前謝淮安捅的那一刀並不是致命傷。
汪丘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幹上醫護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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