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謝淮安卡著休眠時間往十一倉趕的時候,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未來十年的幸福擺爛生活招手。
他親愛的假期!
他那長達十年的假期!
謝淮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臉上都有些壓不住自己極為期待的表情。
而十一倉的主管,心情就沒有他這麼美麗了。
他只是很命苦的看著面前張口就是又要把自己存十年的青年。
謝家這位到底什麼情況啊?
前段時間還傳出叛家,扭頭這人完好無損,神情淡定的跑過來就又給自己存上了。
主管不想接這燙手的山芋,但十一倉的規矩又擺在那兒。
他只能依依不捨的把存貨單朝青年遞了過去。
謝淮安拽了兩次都沒從他手裡拽出來。
【笑死我了,當年因為你的身體被盜,張啟山發的火還是太權威了。】
時至今日依舊有不小的影響。
系統中肯的點評。
謝淮安朝它扯了個假笑,然後面上一把將主管手裡的存貨單拽了出來。
“不能存嗎?”
主管:.......
他賠著笑:“能,您存,您存。”
嘴上這麼說著,但他看起來真的很不情願。
謝淮安只當自己沒看見,選擇性失明,畢竟吳邪佈局的這十年,他待在十一倉是最安全的。
也就是後來吳邪那小子往這裡轉悠著找他三叔,十一倉才亂起來。
青年利落的在存貨人那一欄簽上自己的名字,但等到要填取件人的時候,他詭異地頓了頓。
主管瞧著謝家這位填著填著突然不動了,小心詢問:“是怎麼了嗎?”
突然不想存了?還是覺得他們十一倉不安全準備換個地方躺?
想象很豐滿,但是很可惜,現實很骨感,謝淮安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對十一倉充滿了信任。
聞言青年搖了搖頭,繼續落筆。
主管看著他寫下的那個名字卻是愣了一下,這跟上一次謝家這位自己存貨自己取貨不一樣。
謝淮安這次在取件人上寫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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