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年前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好像還是因為他跟我老闆去了一個地方,然後舊病復發,在杭州耽擱著住了幾天。”
“那人挺好相處的,我老闆年輕的時候老是有一大堆的問題要問,但是旁人還真沒有幾個有那耐心聽我老闆的話,更別提回答些什麼了。”
除了謝淮安。
王盟沒說那最後一句,但是黎簇聽出他的意思了。
除了謝淮安,這人或許會有不能說的事情告知,但凡是他能說的,吳邪又問出口了的,青年無有不應的。
“只可惜後來出了變故,不過具體是什麼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問題大概出在後來的死了的一個人身上。”王盟嘆了口氣,開導著黎簇。
雖然他也並不想幹這種哄小孩的活兒,但黎簇這小子要是不安頓好,回頭都是給他老闆添麻煩。
王盟‘嘖’了兩聲,心說吳邪真不能給他再加點工資嗎?
他一個人打那麼多份工。
王盟真心實意的跟黎簇說了許多,卻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的黎簇在聽到‘十年前’這個詞之後,就換了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看他。
黎簇覺得他好像在把自己當傻子耍。
還十年前?
吳邪這夥計撒謊都不能打個草稿嗎?
好歹對一對時間和年齡啊,那個謝小哥,先不說他是不是真的叫什麼謝淮安,以前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單就先來論一論,十年前這人才多大?
黎簇停下腳步,木著一張臉,王盟不明所以的瞧著他,聽見這小孩對著自己:“呵呵。”
王盟:......
那青年瞧著分明才二十出頭,在黎簇看來,估摸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比自己大三歲,頂了天了也不會超過二十二。
這樣一個人,十年前還是個奶娃娃呢,小學都沒上完吧?
就這還回答吳邪一個三十多的老大叔的問題?
吳邪當年二十多歲吧?他二十多歲對著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問問題,吳邪他羞不羞啊?有什麼問題是個小孩能回答他的?
至於那黑衣小哥所謂的遭遇了什麼重大變故,還說什麼死了人。
黎簇深吸一口氣,都不想吐槽這個故事到底有多假。
咋的,當年非主流裝深沉和憂鬱結束的時候,沒叫上吳邪這夥計是嗎?
“真能編。”黎簇翻了個白眼,朝著王盟鄙夷了一下抬腳朝著前面那幾個法外狂徒追去。
只剩下王盟留在原地沉默不語。
所以,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是嗎?
“不是,你等等我,你到底哪句不信啊?我解釋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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