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低頭看去,聽見不遠處的人淡聲道:“是個地下暗道,你是來找古潼京的?”
雖然是個疑問的意味,但謝淮安的語氣卻更像是陳述。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黎簇蔫了吧唧的跟在身後,看見吳邪那副呆愣的表情覺得辣眼睛。
他有毛病吧?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人撒嬌?
咦惹。
黎簇搓了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胳膊,又聽見前面有什麼暗道,他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
剛才吳邪踩到的,竟然真的是個地下暗道。
並且那暗道還很長,黎簇大致掃了一眼,發現一直延伸到那青年身後很遠的位置。
黎簇張了張嘴想叫一聲那人,但又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人叫什麼。
吳邪在這裡跟人家唧唧歪歪那麼久,又是抱著哭又是說自己過得苦的,愣是一聲名字也沒叫。
就叫那人什麼謝小哥?
黎簇想起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跟吳邪同車的那個什麼馬日拉管自己叫小哥,吳邪冷著臉讓人不許叫的樣子。
他更難受了。
吳邪這人什麼毛病啊,別人能叫他就不能叫?
爸的,真歹毒。
“謝小哥,那這怎麼下去的啊?”黎簇猶豫了片刻,最後也選擇叫這個稱呼。
畢竟他又不知道這小夥兒叫什麼名字。
謝淮安看了黎簇一眼,這小子剛才的反應其實有點笑到他了。
那個表情....
謝淮安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觀重塑可以具象化成一個精彩無比的表情。
系統在空間裡笑得直抽抽。
聽得謝淮安都有些想鑽進去跟它一起笑。
謝淮安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那地下暗道的入口,他跳下去的時候,吳邪也緊隨其後。
他好些年沒感受過這種前面有人開道,自己高枕無憂的走在後面的日子了。
吳邪緊跟著人,不想說自己心裡那股驟然委屈起來的情緒。
幾個人一路在前面走著,暗道的兩邊還立著幾個石像,吳邪一一掃過,隱隱覺得自己背後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勁。
吳邪想起自己的邪門程度,連忙往後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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