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說是五分鐘,就真的是五分鐘。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青年就堵上了所有能要人性命的機關。
黎簇目瞪口呆看著他,誰能來告訴他,剛剛騰空翻身的那幾下是怎麼做到的?
牛頓知道這個事情嗎?
吳邪沒理會黎簇的想法,直接抬腳朝那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王盟路過黎簇的時候還不忘拍拍這小子的肩膀:“沒見識的樣兒,多看看就好了。”
黎簇:........
你們管這個叫見識?
幾個人朝裡面走著,吳邪踩到謝淮安已經探過的位置,手電筒打向面前那幾個姿勢怪異的石像。
吳邪眼神微眯,這石像被人移動過?
他上前靠近那石像的臉,想從它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謝淮安的注意力卻全然都沒在這上面,他站在一旁,看似在打量周圍石壁上的壁畫,實則關注點全在黎簇身上。
“系統,你說待會兒從天而降一具屍體,這小孩會不會被嚇得喊爸爸。”
【應該不會,他爸老揍他。】
謝淮安不正經,系統也沒好到哪裡去,一人一統兩個混蛋湊在一起又給自己聊美了。
謝淮安樂呵呵地避開腳邊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屍骨,一步一步朝著黎簇靠近。
這邊黎簇注意到那個謝小哥朝自己靠近,頓了片刻,沒選擇躲開。
其實他知道先前在機關的地方青年殺了那倆人也是為了他們好。
畢竟當時的情況大家都看得很清楚,那倆夥計就是準備不管他們死活非要跳過去,吳邪後來也跟他們開口說稍等一下他有辦法了。
但那倆人沒聽,非要那麼幹。
謝淮安出言警告無果,動手殺人黎簇並非理解不了。
只不過畢竟是兩條人命,黎簇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就連那個蘇難,殺的分明是她的兩個夥計。
她卻居然也只是在臉上做了個極其虛假的可惜的表情。
黎簇不覺得自己跟他們是一路人,他只是被迫被吳邪綁架過來的倒黴蛋。
吳邪也答應了他,從這裡出去後,他會送自己回家。
黎簇想,他真的也不想跟這裡的人打什麼交道。
等到吳邪做完他想做的事情,那他就會送自己回家,自己就又會過回以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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