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中毒,產生了幻覺之類的,否則不可能發生自己拿刀往自己身上捅。”
青年垂著眸,聽見中毒兩個字什麼也沒說。
只是在吳邪開口說起自己猜測的時候,他才掀了掀眼皮。
“之前都沒出過事,怎麼就那麼巧,一來這裡就出了事?”吳邪冷笑著。
這話裡的意思明顯得連黎簇都聽出來了,他愣了一下。
“吳邪,你懷疑那個蘇日格?”
怪不得,來到這裡之後,吳邪他們幾個人臉上都沒什麼死裡逃生的喜悅,全是警惕跟防備。
“不然就目前的情況,你還能給出我一個別的解釋?”
黎簇被吳邪問的啞然一瞬,確實找不出來別的解釋。
吳邪也不覺得自己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謝淮安看不出來,他上來也只是過來提醒一下人小心防範著點。
順便看看謝淮安狀態如何。
謝淮安卻只是白著一張臉:“不用管我,反正死不了,倒是這裡,下面卻有些讓人見了就不大舒服的髒東西。”
青年沒說明白具體是什麼髒東西,但吳邪從他眉眼間也不難看出來,謝淮安很反感那一類東西。
“知道了,回頭我去看看情況。”吳邪皺著眉,下意識往謝淮安所理解的‘髒東西’的範疇去思考。
而一旁的黎簇雲裡霧裡聽著倆人的話,覺得自己有些時刻顯得很多餘。
“你要閒著沒事兒幹,也在這裡待著,別再給我惹麻煩。”
吳邪揉著眉頭就準備出去,臨走的時候,還又想起來什麼,對著黎簇警告。
黎簇有些不服,他有這麼拖後腿嗎?
自己只是沒幫上忙而已,他哪回真正拖過後腿?
吳邪不管他那麼多,熊孩子的心理健康跟他現在要處理的麻煩事相比,不值一提。
黎簇就那麼看著吳邪關門出去,鳥都沒再鳥他,不由地撇了撇嘴。
“這種人怎麼能有朋友的啊!謝淮安,我跟你說,你要跟他不熟的話,趁早這種人就斷交了,你看看他這人。”
謝淮安隨手在桌上的籃子裡抓了一把瓜子,道:“我不是他朋友。”
黎簇:嗯?
十七歲的黎簇不知人心險惡:“展開說說。”
這人也覺得吳邪人品不行,所以決定劃清界線了嗎?
謝淮安瞧著他跟很久很久以前,黑瞎子聽見自己跟汪不慎吵架一樣的表情,心道孩子,你還沒見過真正人品不行的人。
“他是我徒弟。”謝淮安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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