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騙你們,翻過前面的那座沙丘,真的就能找到水源了。”
馬日拉脖子上被蘇難抵著刀,隊伍裡的紀錄片導演驚駭的看著那個女人,想說這是違法的。
然而他身後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了個人,導演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正是跟蘇難他們一起的夥計。
導演不敢說話了,吳邪伸手擋著太陽,也覺得渴得厲害。
這馬日拉刀都抵到脖子上來了,還不說實話,吳邪眯著眼,又聽見馬日拉還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大風暴就快要來了。
現在重點是風暴的事情嗎?現在的重點是沒有水,一整個隊伍裡的人都要渴死的事!
吳邪捋了捋袖子,覺得實在不行他過去唱個紅臉威逼利誘一下試試也行,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他皺著眉,忽然察覺手邊有人給他遞了個什麼東西。
吳邪沒扭頭,塞東西給他的人手心冰涼,並不難認,他下意識接了過來。
其實吳邪一直摸不清楚謝淮安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青年的體溫似乎跟常人的都不一樣。
吳邪想起當年他帶著人去雲頂天宮的時候,同行的全是裡三層外三層套了一身,而謝淮安卻只是衣著單薄的上山。
他當年就著這個疑惑問過謝景時,對方只道這是謝家訓練的結果。
吳邪信這個理由,因為吳邪見過的其他幾個謝家人,也確實在碰見這種環境的時候沒特意去找厚衣服穿。
這應該是謝家的一種特技,這東西學了也確實挺有用的,最起碼環境惡劣的時候,這保命的可能性很大。
可抗凍歸抗凍,吳邪拽著謝淮安的手,瞧見對方平靜的神色。
抗凍歸抗凍,但三伏天別人熱得直冒汗,謝淮安卻渾身冰涼,這怎麼瞧著都不對勁。
而這種情況,吳邪可沒從謝家的其他人身上看見過類似的。
這說明,在這個情況上,只有謝淮安一個人不對勁。
他的體溫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吳邪臉色並不好看,十年前他就曾在張家古樓見到過一次,十年後的現在,體溫雖然沒有當初涼得那麼嚇人,但也遠比正常人低得多。
謝淮安把胳膊拽了回去,一點要跟他解釋的意思都沒有,轉身揹著刀,繼續頂著大太陽準備往前走。
吳邪低頭掃了一眼剛剛他給自己塞的東西,是之前還有水的時候,他給謝淮安灌滿的水壺。
現在塞回到吳邪手裡,他愣了一下,裡面居然還剩下大半壺。
吳邪立刻追了上去:“謝小哥你....”
“你可以再大點聲,讓所有人知道你還剩半壺水。”謝淮安看著旁邊的黎簇,一點也沒避諱直接開口。
青年這句話音落下,一旁渴得好像看到星星圍著自己轉的黎簇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水?!什麼水!哪裡有水?!
黎簇痴呆地抬頭,看向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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