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要找路,黎簇的鼻子就遭了殃。
一路上,這小子沒少挨拳頭,然而古潼京的具體位置還是沒能摸索出來。
不過隊伍裡,吳邪倒是知道是誰拿了他的槍。
黎簇捂著自己的鼻子站在一邊,看著那個什麼紀錄片導演跟蘇難隊伍裡的馬老闆發生衝突。
馬老闆話說的難聽,他又是來沙漠裡找寶藏的,跟正經過來拍東西的導演相比,他的底線也不怎麼高。
見那導演跟他橫,一言不合就亮了刀子。
黎簇本以為那導演會忍下去,誰曾想下一秒,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很眼熟的槍。
黎簇:........
一個二個過得都真有生活。
一整個隊伍,除了劇組裡的正常人面色驚懼外,黎簇沒在其他任何人的臉上看出丁點害怕和恐慌。
就好像那被惹急了的導演手裡拿的不是真槍一樣。
黎簇掃了一眼謝淮安,這人對那把槍的注意甚至不如他遮太陽來的上心。
黎簇覺得自己也真是夠了,他看清這人的反應以後,第一個想法不是扒拉著吳邪叫嚷著問他怎麼辦,而是覺得好像真不會鬧出什麼大事。
他蹲在地上,靠著駱駝幫他擋太陽,眯著眼往那邊的鬧劇瞅。
謝淮安還順手遞給他半塊餅子,黎簇抬頭盯著人打量了一會兒,最後很是從容的接了過來。
命已經這麼苦了,還是別餓著自己了。
黎簇一邊咬著餅子一邊這麼想,那個瘋女人看起來也不是很想繼續裝了的樣子。
她明面上的老闆,馬老闆被人拿槍指著,蘇難居然全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反倒是跟那傻子看起來相處不錯的樣子。
黎簇眉頭微皺,隊裡的這些官司真亂,也虧得吳邪那個畜生能應付得來。
謝淮安一直有意無意保持著自己走在隊伍裡的中間或者前面,不想走在最後被人找到什麼機會拽走。
但黎簇這貨沒看出謝淮安的想法,一個勁兒的拉著人走在後頭。
前面亂了套的場面,顯然這小子是看煩了。
謝淮安不想說話,雖然他也不想繼續看前面那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比起那情況,他更害怕後面兩個找過來的債主。
他鼓足了氣想往前面走,黎簇卻一直在後面拽著他吐槽吳邪。
而吳邪也憋著壞,一臉無辜的問謝淮安為什麼不走在後面。
謝淮安:.......
他現在又認可黎簇的話了,吳邪這小子那麼多年沒見,有些時候確實欠收拾。
吳邪利用黎簇的血找了半天的路,並沒有找到什麼真正的古潼京,反倒是看見了片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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