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沒走多久,吳邪沿路給黑瞎子留了不少記號。
中間也沒什麼危險,前人走過的路總歸是好走一點,一路上兩個人,黑瞎子逗著小孩也就過去了。
直到他倆繞過下面工廠的一堆房間,進到一個岩石隧道。
黑瞎子沒再看見吳邪留的記號了。
他頓了頓,看著周圍的環境,沒什麼打鬥的痕跡,應該沒出事。
那就說明他們幾個人差不多就在這附近了。
黑瞎子把自己手上的灰全都拍乾淨,順手將胳膊搭在黎簇脖子上。
“哎,你叫黎簇是吧?”
黎簇被瞎子拽過去,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語。
“說起來,吳邪雖然把你綁到這兒,但他還真沒想讓你死,正相反,那麼多人裡面,他估計是最想讓你活的那個。”
畢竟關乎到那小子的計劃。
“現在帶你去找他,你別那麼不情願嘛,畢竟如果吳邪死了,你小子在我們這麼一堆人面前也就沒用了,那你就只能去給他陪葬了。”
黑瞎子臉上帶笑,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好聽。
黑暗的空間裡,只有手電筒的光照著路,黎簇蹭著微弱的光看他的表情,總感覺這人好像真沒在跟他開玩笑。
跟吳邪冷著一張臉張口閉口就說要撕票不同,黑瞎子說話一直都是一副玩笑的態度。
可無端的,黎簇就是覺得這人說的是真話,最起碼,比吳邪口頭說說的要真。
黎簇低著頭,沒讓人看清他的表情,他其實是有點痛恨這夥兒人的。
把他綁到這裡來,還動不動就拿他的命威脅他。
過往十七年的人生,黎簇真沒見過這樣的。
一幫窮兇極惡的亡命徒。
至於吳邪的那個勞什子計劃?
黎簇根本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出去,現在又聽見這人威脅他,黎簇是真覺得自己委屈。
他滿心的後悔,到底當初為什麼非要逃那個課?
他不往外瞎跑,就不會撞上那個叫什麼黃嚴的人,也不會被人捅刀子。
更不會因此被吳邪綁架。
黎簇覺得自己還不如回家被他爹給打死呢。
至少黎簇還能祈禱一下他老爸虎毒不食子,臨了心軟放過他。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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