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邪說的這次計劃是成功機率最高的一次,謝淮安信。
熟知劇情走向的謝淮安心道,沒有不信的義務。
他看著面前似乎並不想讓他多問的吳邪,也沒有逼著人把他的全部計劃交代出來。
青年只是頓了片刻,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如果我擋了你的路,你可以告訴我。”
謝淮安沒把話說得很死,真的把對付汪家的事情全部交給吳邪。
“至於你的計劃需要我,也可以直接來找我,我的仇我要親自報。”
青年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是平淡,言語間也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就好像那麼長的時間,他已經完全接受了謝淮硯死亡的事實。
現在冷靜下來,很理智地開始佈局準備清算。
吳邪看著他,如果謝淮安真的是清醒地活過這十年,他是信現在對方表現出來的樣子的。
但事實卻是這人一睡十年。
十一年前發生的事情,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過去了很久。
但對謝淮安來說。
往事如昨。
吳邪下意識就想追問他做他的是什麼意思?
“謝小哥,你要做什麼?”
謝淮安也沒多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吳邪。
青年的意思很明顯,他不追問吳邪的詳細計劃,吳邪也不要多問他的。
“我冷靜下來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大可不用那副眼神看著我。”謝淮安微微搖頭,抬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有些安慰的意味。
然而吳邪沒有絲毫相信的意思。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謝淮硯死了十多年後的謝淮安,他應該換位理解的,是經歷那件事情後不久的青年。
那件事情到現在,也根本不是真的翻篇了。
“謝小哥,你去哪?”
眼看謝淮安不再多說,反倒是站起身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樣子,吳邪連忙叫住他。
“北京。”
當年謝淮安為了趕假期,很多事情也做的太過匆忙,現在正好回去做個收尾。
再者就是,他用謝景時的身份去看過隱姓埋名的小哥很多次,但謝淮安一睡十年的本體卻還沒去看過。
謝淮安尋思著,雖然對他來說,謝景時看過人就算他看過,可謝淮安的人設上,醒來了多少也得過去瞧一眼。
那也就是說,回北京以後,他會徹底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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