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教給這小孩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
沒讓他牽扯什麼不該牽扯的事情。
謝淮安這才掀了掀眼皮,一副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片刻後他從自己昏迷前的記憶裡翻出那麼個人來,謝淮安‘嗯’了聲,遲疑著開口:“李雞蛋?”
這是當初黑瞎子在回北京的車上第一次跟謝淮安提起那小孩的時候,跟人說謝淮硯給李旦起的外號。
好些年都沒人叫過這個名字了。
來這個院子裡的人,更多的都是正經叫別人名字的人。
像謝淮硯那種閒著沒事兒幹亂給別人起外號的,挺少見的。
最起碼這麼多年,黑瞎子接了那麼多活兒,見過那麼多人,也沒瞧見幾個。
張歲和就更不用提了,他常年待在院子裡,哪裡會碰到什麼人。
眼下聽見謝淮安想起的外號,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收了收。
“對,應該是去上學了,他今年高考。”張歲和見謝淮安沒想起來李旦的本名,也沒出聲提醒,預設對方叫那個外號。
謝淮安昏迷前畢竟有一年的時間都在謝家,那段時間的事情簡直是一團亂麻。
那種情況下,一個小孩的名字,謝淮安還能有印象挺不錯的了。
張歲和的視線落到那邊十多年都沒再開啟過的房門處,看見上面的鎖沒了,就意識到李旦在家應該是已經打掃過了。
謝淮安往那邊走,他也就沒攔著。
等到人進了屋,他才抬眼去看黑瞎子。
“那小子今年高考?”黑瞎子有些驚訝,一眨眼的功夫,年紀都這麼大了嗎?
張歲和淡淡掃過黑瞎子懵圈的神色,毫不意外對方的驚訝。
雖然此時很適合他冷嘲熱諷一句認識那麼多年,對方連李旦今年多大都不知道。
但張歲和想到前些天同樣懵圈的自己,最後還是沒說出那句話。
萬一李旦找人吐槽兩句,黑瞎子知道其實他也不知道,回頭能嘲笑他很久。
“你這回是準備跟之前一樣住幾天就走,還是怎麼樣?”
黑瞎子聽見這話,扶著墨鏡就準備往自己房間裡鑽。
“嘿,你這話怎麼說的?自己家走什麼走?瞎爺我這段時間可沒少幫吳邪那小子的忙,不出意外,這種破事兒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有的忙。”
“趁現在閒著,必須好好躺著,晚飯交給你了蛐蛐兒,加油不想吃泡麵。”
黑瞎子擺了擺手,坐一路車快累死他了。
至於張歲和做飯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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