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收回思緒,前面走著的謝淮安也走到了那小屋門口的菜地。
謝淮安的視線飛快掃過地上那些綠油油的菜。
長勢並不算好,但能看出來,很努力的在種了。
謝淮安對系統道:“真牛掰,居然能種活。”
他上高中的時候養過不少盆栽,學校老師說能陶冶情操,讓大家更舒心的學習。
然後種一盆,死一盆。
謝淮安當時還不信邪,他甚至去養了仙人掌。
然後三個月,仙人掌在他手裡死了四盆。
謝淮安從那之後徹底放棄了,說什麼都不再養植物了。
什麼陶冶情操更舒心的學習。
他養了之後就沒舒心過。
死那兒的枯花盆在窗臺上放了一溜,上課謝淮安都感覺那些花和草在嘲諷他。
系統顯然對謝淮安的檔案不是白看的,聽見這人的嘀咕,一點沒意外。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辣手摧花呢?】
謝淮安收回視線,沒跟系統吵。
他全都能種死,這怎麼不也算是一種天賦呢?
“白瑪呢?”
青年回過頭的時候,張起靈正彎腰去撿地上的鋤頭。
聞言,他指了指山下面的寨子。
“問診去了。”這裡訊息閉塞,雖然山那邊的鎮子上的醫生開診所或是去工作都會查證兒。
但這種寨子裡,偶爾去給人看個病,並不會有人管太多。
謝淮安有些驚訝白瑪自己一個人去,隨即又想到對方再怎麼樣也是個長生種。
自保的手段和心思一點都不會少。
畢竟當初他圓汪不慎人設的時候,再怎麼說他功夫不好,對方也還是能輕輕鬆鬆撂倒吳邪。
本質上都不一樣。
張起靈把鋤頭立好放在牆頭,轉過身來又去看謝淮安。
“你渴嗎?”這句話有點耳熟。
謝淮安看他這副老朋友多年沒見,徒一見面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沒話找話的樣子,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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