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起靈卻聽懂了。
是當年謝家族長給謝淮安的東西。
“小官，我知道他為什麼一直不讓我探他的脈了。”白瑪從恍惚裡抽神出來，突然拽住張起靈。
張起靈站在原地，聽著他母親一字一頓道：“他就要死了。”
“怎麼會呢，怎麼會？”
“我想過他可能病的很重，也想過他會是想瞞著些什麼，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居然是一副死脈。”
白瑪呢喃著，張起靈也在她說謝淮安沒多少時間好活的那一瞬間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白瑪的話。
“你沒有聽錯，我倒是希望是我把錯了。”
張起靈想說就是把錯了，謝淮安分明還好好的，死脈的人不會是那樣的表現。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又或者找誰幫他做了什麼，但他真的很不對，他到底想幹什麼？”
白瑪回來的路上想了一路，腦海裡的情況一一排除，她沒想到任何一個跟這種病症相似的情況會在短短十年惡化成這樣。
張起靈卻在白瑪的呢喃聲中，意識到什麼。
他皺了皺眉，立刻問道：“他人現在走了嗎？”
白瑪低著頭：“我看著他上的車。”
張起靈立刻轉身就準備出去追，他應該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麼。
他大概也能猜到現在謝淮安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起靈此時此刻有點後悔答應謝淮安當初的要求了。
分明不用走到這一步。
白瑪卻在看見他的動作後，眼皮一跳，嚇得趕忙拽住了他：“你去哪？”
張起靈：“去找人。”
白瑪看著像是知道什麼的小官，問道：“你能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如果能她跟兒子一起去找人，如果不能，那現在去找那孩子有什麼用？
張起靈沉默下來，他解決不了。
他多年的記憶裡沒有人告訴他怎麼能解決謝淮安身體的情況。
謝家那位族長不能，謝淮安的那個朋友也不能。
張起靈被白瑪按著，卸了力道，腦海裡又想起自己答應過的話。
不該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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