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圖微微抬手,正巧跟那海子的方向對上。
梁灣眼睛一亮:“這河流能直通古潼京!”
黎簇聞言接過圖紙掃了幾眼,確定這隔夜飯還是得再吐一回。
然而等他轉身去看謝淮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蹲下來伸手去探那海子裡的水。
“別亂碰,裡面有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好哥!你的胳膊上全是血!”
幾乎是青年的話剛落地,那邊蘇萬就尖叫了起來。
順著目光看去,正好瞧見楊好從海子裡收回胳膊。
半條手臂上全是血。
顯然是剛剛被海子裡的東西咬的。
黎簇:.......
他又好像看見了上一次過來的自己。
“這海子裡有一種特殊的蝦子,不好纏,你們準備皮筏子了嗎?組裝一下放下去。”青年神色鎮定,但他剛剛同樣伸到海子裡的手臂上卻乾乾淨淨。
白皙的手臂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黎簇盯著謝淮安的胳膊,又看了看那邊半條胳膊全是血的楊好,居然發現自己現在面對這人的特殊情況都不驚訝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進步?
黎簇閉了閉眼,但想起來青年說的話,他又重新睜開眼。
等一下,皮筏子?
黎簇瞬間暗罵一聲,去後面找自己剛剛丟在那兒的揹包。
他們哪裡帶了什麼皮筏子。
那東西組裝起來那麼麻煩,又大還重得要命。
進沙漠的時候黎簇雖然也考慮到可能會遇到下水的情況,但他當時想著反正只要保證能活著,用到的工具其實可以不用那麼侷限。
謝淮安憋著笑,想起黎簇帶的什麼工具他就想笑。
但面上青年卻只是走到黎簇旁邊,看見他神色不太對勁,出聲問了一句:“所以你帶了什麼?”
黎簇面無表情從包裡掏出一個沒充氣的粉紅色鴨子泳圈。
謝淮安徹底憋不住了,他對著系統空間笑得直抽抽,鬼知道這一幕現場衝擊到底有多大。
青年有些沉默,盯著黎簇手裡的東西遲遲沒有說話。
黎簇有些惱羞成怒的又塞了回去,道:“我也沒想到這海子跟之前碰到的那個不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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