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時為什麼你們都默契的選擇把吳邪丟那兒。”
黎簇氣得要死,都忽悠他。
但謝淮安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由衷地跟系統感嘆了一聲。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發現吳邪現在就好像十年前的吳三省,而黎簇就是那個被‘三叔’忽悠的大侄子。”
【別開玩笑,吳邪當年沒這麼精。】
謝淮安託著下巴,對系統的話全是贊同。
一人一統嘰裡咕嚕的蛐蛐著人,放在黎簇眼裡,就是謝淮安根本對他的話沒什麼反應。
黎簇沒招兒了,他有些洩氣。
幹嘛一個兩個的都有那麼多事情不說明白。
還有那個吳邪提到過的想要除掉的家族,他更是沒有任何瞭解。
黎簇甚至完全不清楚吳邪的具體計劃和包括謝淮安在內的這些奇怪的人又都在做什麼。
他又重新坐了下來,看著一頭霧水的隊友,三兩句給他們介紹了一下謝淮安。
當然,關於對方詭異地曾在一九三三年見過一個叫張啟山的軍官的這件事情,黎簇隻字沒提。
他皺著眉頭,等蘇萬他們接受現在的情況。
隊伍裡的幾個人看見被綁架過的黎簇都一副坦然的態度,自然也沒什麼再牴觸的意思。
除了.....梁灣。
她看著那邊坐著的青年。
謝淮安?
這個名字,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一耳朵。
但一時半會兒她又想不起來,感覺這記憶就算聽過,那也是相當久遠了。
她思索一瞬,把這件事情記到了心裡。
黎簇在這裡碰見了熟人,天又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顯然不適合趕路。
索性他就直接準備叫人在這裡紮營。
謝淮安沒吭聲看著黎簇指揮,心道果然是經驗會滋生優越感,而優越感又會滋生自大。
他當年剛被系統坑著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頗有種黎簇現在的心態。
因為覺得自己熟知劇本,又是穿越者。
謝淮安心裡其實隱隱有一種全天下就自己知道最多的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推著他自大,覺得沒什麼是辦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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