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早該想起來的。
這一切都源於十多年前的那個病房裡的人。
梁灣瞬間想起來那個綁架黎簇的吳邪,她之前看到吳邪的第一眼,就因為對當年那個奇怪的病人印象深刻,而連帶著也對那人有印象。
梁灣在對方壓著黎簇要她把那小孩的傷口拆開看的時候,還記得當時跟著吳邪一起的,還有一個胖子。
至於謝淮安的這個名字。
梁灣其實在很早之前是有過印象的,因為淮安是個地名,梁灣當初聽見那個叫吳邪的病人家屬隨口嘀咕了一嘴後,順帶著就給記住了。
眼下遲遲沒有回憶起來,也是因為吳邪居然是個綁架犯的事情衝擊力太大。
以至於梁灣滿腦子都是當初碰見的人是個法外狂徒,壓根兒沒想起來那個帶著地名的名字。
冷不丁聽見謝淮安三個字的時候也只是覺得熟悉。
現在梁灣徹底想起來了,她全都想起來了。
梁灣腦子惹得暈乎,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身體上的不舒服驅使著她根本說不出來任何東西。
謝淮安此時此刻就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沒什麼表情地盯著她看。
連黎簇請他幫忙拿著地上樑灣的裝備對方都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黎簇揹著梁灣都快從沙丘爬上去了,她才看見那青年隨手拎起揹包跟了過來。
但梁灣一點也沒放心,因為對方眼裡的殺意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她都忍不住開始去回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招惹過這人?
幹嘛一副要殺了她的樣子盯著她看?
梁灣欲哭無淚,印象裡她唯一跟這夥人有關聯的,真的就只有十多年前的那個病房。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躺在床上的那個病人叫張起靈。
名字挺不吉利的。
除此之外,梁灣就沒跟他們有過任何的關聯。
結果前段時間那個叫吳邪的病人家屬莫名其妙地碰瓷一樣出現在她面前,現在這個只在當初吳邪嘴裡提到過的青年也出現在這兒。
老天到底想幹嘛?
怎麼?當初那個病人沒治好,這夥人湊在一起過來醫鬧是嗎?
梁灣腦子亂鬨鬨的,掙扎的要從黎簇背上下來自己走,這樣能走快點。
媽呀,後面跟了個想要她命的。
她到底哪裡惹到這些人了?
黎簇正吃力地揹著人,察覺到梁灣要下來,也沒強求,只是出手攙扶著人,順帶給她遞了自己僅剩下的一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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