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解雨臣卻沒跟吳邪說什麼玩笑話,只是道:“我還活著,你就說不準了,汪家那邊好像還留了別的後手,你小心點吧,能不能活著再看見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沒等吳邪繼續跟解雨臣開口,他就瞧見前面不遠處裹挾著風沙的地方,隱隱有不少車輛朝著這邊開過來。
吳邪頓了一下,知道汪家人這是準備那邊帶走黎簇,這邊直接弄死自己。
吳邪拿著手機,轉頭對上一旁的謝淮安,沉默片刻。
“我應該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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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不慎剛給自己找了個隱蔽地方準備換臉,手還沒摸上什麼,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皺著眉轉身,果然又看見幾個不速之客。
“上次一別,得有十多年沒見過了吧?”
汪丘也不意外他們幾個這才靠近汪不慎就能發現不對勁。
常年在外面混,能做到這樣也不稀奇。
只是汪丘看著汪不慎那張臉,一晃又是十多年過去,對方還是跟當年一樣。
看得出來,汪不慎受惠謝家不少。
“怎麼又是你?”汪不慎陰沉著一張臉,剛糊弄完謝家那邊,扭頭又找來一堆麻煩。。
怎麼他這裡是麻煩處理中心是嗎?
一茬接一茬的來。
汪丘這次長了記性,沒離這叛徒太近,畢竟謝家那位沒少拿東西給對方,他根本不確定自己靠近了會再弄出什麼事情來。
“汪先生想見你。”
汪不慎聞言皺了皺眉頭,面色不喜,前腳謝淮安剛給他傳了信準備讓他進汪家後腳汪先生就找了過來。
他並不是很想去。
藥還沒找全,他忙得很,現在去汪家折騰一趟,還說不定得耽誤多久。
汪家的事情原本有謝淮安自己一個人處理就夠了,他只需要忙活怎麼能讓那小子活下來。
但現在他又給自己找這麼個事兒幹。
汪不慎無端的想起先前黑瞎子問他謝淮安是不是真答應他用那個辦法了。
那天他回答的很篤定,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謝淮安敢騙他的理由。
現在這麼一齣.....
汪不慎壓下思緒,衝著汪丘直截了當道:“但老子不想見他。”
汪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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