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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解雨臣把東西全都交代好後,就照著吳邪的計劃上了一趟火車。
他帶著帽子,壓低了帽簷,從車頭一路走到車尾。
很好,全是來要他命的。
解雨臣手裡玩著剛才路過火車餐廳順手撿來的送餐卡片,坐在包廂裡,聽著對面的手下跟他說周圍總共有多少人。
解雨臣若有所思,這麼多人,他今天說不準還真沒命活了。
所以吳邪是不是打算順便把他清賬了?
他這麼想著,還笑了一聲,又覺得吳邪幹不出來這種事兒。
“你們幾個待會兒去前面的幾節車廂,剩下的跟我去後面,大家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從這裡活著下下車,各位珍重。”
解雨臣確定好佈局,迅速安排下去,他能幫吳邪做的也只能到這兒了.
還能不能做更多,就得看接下來他還能不能活了。
解雨臣帶來的幾個解家人都沒什麼異議,顯然都是親信。
只是定睛看過去,這次跟著他一起上火車的居然還有新月飯店的人。
能看得出來,汪家這些年,招惹到的仇家確實不少。
做人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牛逼。
黎簇他們又一次看見嚮導的時候,隊伍裡其他幾個人聽著對方的話,倒是信了。
說是剛剛看他們爭吵著,一時半會兒分不出什麼結論來,他到附近去看了看路。
跟當初吳邪忽悠那紀錄片導演的話,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黎簇發現這東西真是得用上帝視角看,不然對方睜著一雙眼這麼跟你解釋,還順便帶回來周邊不少對方探路得來的線索,看起來真的挺可信的。
黎簇一邊嘟囔著自己信,一邊默默把手放到自己包裡的刀上。
皮筏子到底還是五個人坐的,黎簇面無表情地想,他剛剛就該伸手抓快一點,讓謝淮安留下來坐。
他現在跟嚮導還能明面上直接說坐不下了。
幾個人上了皮筏子,順著海子一路往下漂。
黎簇警惕著那嚮導的情況,又注意著海子裡面的東西,怕他們弄出來的這個簡陋皮筏不頂用。
卻沒想到順著海子漂了十多分鐘,水裡的東西居然漸漸看不見了。
黎簇皺眉拿著梁灣的圖紙檢視,結合著吳邪給的地圖,覺得應該是已經渡過那片有東西的海子區域了。
他終於鬆了口氣,連一旁人遞過來的水也沒扭頭去看,隨便抿了兩口就想轉過身跟蘇萬他們說待會兒上了岸怎麼走。
黎簇轉過身,正巧對上了剛剛給他遞水的嚮導,對方笑得一臉慈祥:“小兄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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