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頂著另一張全然陌生的臉帶著一夥兒人出現在汪不慎面前的時候。
系統正操控著汪不慎在麵館吃麵。
【你有這個必要嗎?現在又不是你叫嚷著說雙開累的時候了是吧?】
系統都沒眼去看謝淮安,空間裡橫七豎八睡了一地的複製體,全被謝淮安一人套了一個易容,換了臉和衣服弄出來了。
當然,操控這些湊人頭的複製體的活兒,由於謝淮安不可能同時弄起來所有人,所以這活兒最後還是落在了系統的身上。
青年一言不發坐到一個高個子‘姑娘’面前。
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姑娘’吃飯。
腦海裡謝淮安卻還能在操控著本體和複製體兩邊分出精力回系統的話:“誒,你不懂,這早幹完早收工,不就早下班嗎?”
系統不語,謝淮安分明是想早揍它。
“面好吃嗎?”
這麼想著,系統把周邊暗地裡跟上來的人蹲點位置報給謝淮安。
下一刻,它就聽見謝淮安頂著的那個複製體開了口。
系統罵罵咧咧,知道離自己捱揍不遠了,但面上汪不慎還是神色如常的吃著面,吸溜完最後一口,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反正比你們家裡做的好吃。”
面前那青年聞言,卻是嗤笑了一聲,似乎毫不意外眼前的陌生‘姑娘’說這話。
“這麼說你吃得很高興?”
“謝淮融,如果不看著你這張倒胃口的臉,我吃的能更高興。”汪不慎顯然是受夠自己前腳從謝淮安那邊出來,後腳就有人跟上來追殺的破事兒了。
“你就不能回去跟謝淮明說,謝淮安死在外面了嗎?非得抓著他不放幹嘛呢?”
汪不慎扔了筷子,無視一旁跟在那個被他叫做‘謝淮融’的青年後面的另外幾人,直接抬眼,厭煩地對上‘謝淮融’的視線。
然而對方的臉色卻驟然冷了下來:“一個外姓人,你也配直呼族長的名字?”
汪不慎不語,只是一味的從兜裡掏手機,然後懟到對方面前:“看看,今年幾幾年了,大清都亡了那麼多年了,你還在這兒搞封建主義那一套呢?傻逼吧你?”
‘謝淮融’:........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給系統寫過最後那一句臺詞?
“十年前的事情,沒人想跟你們掰扯那麼多,我其實也挺看不明白你的,謝淮融,你說你看起來天天一副恨不得謝淮安死在外面的樣子,幹嘛回回謝淮明一說讓人逼他回去,你回回都是第一個冒頭?”
“我們還不如做個交易,以後謝淮安不再回謝家,處理完他弟弟的事情之後,再也不在外面冒頭,我給他治好病,拉著人找個安靜地方消停著過完後半輩子。”
“你們呢,也大方點,直接當他死了,這樣一了百了,我看你們也不煩,你們也不用天天抽那麼多人手過來找謝淮安的事兒。”
汪不慎皺著眉,給‘謝淮融’把話說明白了點,他靠在後面的椅背上。
最重要的是,這群人所謂的找謝淮安的事兒,其實並不敢真當著謝淮安的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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