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跟汪不慎不歡而散。
顯然,他沒料到從自己家裡出去的叛徒居然會是這麼個性子。
汪先生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沒忍住回頭去問汪丘。
“他瘋了吧?”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汪先生活了這麼一輩子,除了在當年謝家族長那裡吃過癟,哪裡見過有人敢這麼在他面前橫。
謝家族長身份放在那裡也就算了。
但汪不慎這個叛徒怎麼敢的啊?
汪丘不語,也覺得是個好問題,如果可以,他也想這麼不管別人死活的活一次。
汪先生皺著眉頭,看汪丘沒話說也沒繼續為難,他覺得汪不慎那人是真在外面野過頭了。
至於謝家的追殺,汪先生思索著汪丘跟他的彙報,有些摸不清。
其實依他看,當年鬧成那個樣子,就算是謝家最後只是明面上稱謝淮安叛逃,實際上還認那位。
但當年那個事情也不可能完全不責怪謝淮安。
可現在的情況看著,反倒是謝淮安不回謝家,他們本家的人拿那叛徒逼著人回去。
當年謝家到底什麼情況?以及謝家人腦子是不是都有病啊?
平白無故對那麼一個小輩容忍到這個程度?
汪先生滿臉不信,謝家那人的身上絕對有別的秘密,否則不可能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只是他眼下想太多也是無用,汪不慎那分明就不是個誠心回來的樣子。
“那現在怎麼辦?”汪丘詢問道。
“先留著,他知道的東西不少,這些隨便套出來一點,都能省去不少麻煩,更何況汪不慎去過謝家本家,他一定知道謝家人的地址在哪裡。”
這樣的家族,不知道的情況下,確實不好對付。
但如果知道了地址,知道了他們的運作方式。
那情況可就跟當年的張家一樣了。
汪先生收了臉上的表情,能有第一個覆滅的張家,就能有第二個。
反正謝家已經被得罪了,他就算沒有這個打算,他們也不會放過汪家,那既然有可能反制回去,為什麼不做?
他這麼想著,又想起來自己還有一樁麻煩事。
九門那邊還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在他那兒亂蹦躂。
淨耽誤事。
汪先生有些頭疼,出聲詢問:“吳邪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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