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複一下你剛剛的話,讓我拿謝家教我的本事,去教你們汪家的人,是這個意思嗎?”
汪不慎聽見汪小媛的話,這下手裡抓著的被敲了悶棍要報復的人也不拽著了,直接鬆了手,眼神一瞬間冷下去不少,幽幽地盯著人看。
想讓對方聽聽自己的話有多離譜。
汪小媛:.........
這話聽起來是太不要臉了點,但這原本只是個送黎簇來打聽訊息的理由來著。
跟面前兩個真正的汪家人話裡冷凝的意味不同,黎簇根本也不在乎什麼易容術。
只是他在聽見汪不慎說他會的東西是從謝家學的那一刻,當即臉上就帶上了不可置信。
誰從謝家學東西?這個汪家人?
先別說汪不慎是汪家的叛徒到底是什麼情況的事兒了,這什麼情況也不可能他從謝家學東西吧?
謝家的族長死在汪家,汪不慎還能從謝家學東西?
鬧呢?
“你願不願意教是你的事,汪先生給我的命令是把他送過來,以後下午的時間他都歸你管,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去找汪先生說。”
汪小媛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直接把黎簇推給汪不慎,示意他可以隨便處置。
反正汪先生本來也沒真覺得汪不慎願意把他在謝家學到的東西往外面傳。
汪不慎冷著一張臉,看見汪小媛匆匆把黎簇丟在這兒,直接轉身就準備走人。
片刻後,長廊上只剩下因為蛇毒疼得說不出來什麼話的黎簇,和一臉陰沉的汪不慎。
哦好吧,還有地上一個腦袋被棍子敲出血,不知道還活著沒有的汪家人。
黎簇察覺到汪不慎看他不善的眼神,白著臉往後退了半步,這人跟謝家到底什麼情況暫且先不談。
主要是他沒忘自己剛剛看見對方那熟門熟路下黑手的動作。
現在他血管裡疼得讓人都有些犯生理噁心,黎簇看著汪不慎沉著的臉,實在沒什麼力氣能在這人朝他動手的一瞬間反擊回去。
然而汪不慎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臉色難看地從懷裡掏了個黑色的藥丸砸在了黎簇臉上。
“吃了待會兒你去找汪先生,跟他說我沒空教你。”
黎簇茫然地接了藥,低頭看過去只覺得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這......
看起來怎麼那麼像是之前謝淮安拿給吳邪的那種藥。
他下意識頓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詢問,抬頭卻只撞上汪不慎不耐煩的眼神。
黎簇默了一瞬,果斷把藥往嘴裡塞。
雖然還沒搞清楚具體情況,但他確定汪家暫時不會有人準備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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