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絲竹聲起,宮女們穿梭其中,奉上茶水糕點。
攸寧坐在軟榻上,手裡抓著一塊核桃酥,小口小口地啃著。她的鼻子比其他人靈敏得多,突然,一股極淡極淡的氣味鑽進鼻腔。
【咦?什麼味兒?有點像樟腦,又摻了點別的……貓薄荷?對,就是這味兒!】
攸寧停下啃糕點的動作,小腦袋轉得像個撥浪鼓,四處尋找氣味的來源。
【這氣味是從……齊妃身上傳出來的?皇后這是換套路了啊,她把貓薄荷撒在齊妃身上,然後引貓發狂?】
年世蘭正端著茶盞,聽到這心聲,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她順著攸寧的目光看向齊妃,只見齊妃正端著酒杯,起身走向富察貴人。
“富察妹妹,本宮敬你一杯吧,祝你早日為皇上誕下阿哥。”齊妃走到富察貴人桌前,笑得有些勉強。
富察貴人並不起身,只端起茶盞敷衍地碰了一下:“多謝齊妃娘娘。嬪妾有孕在身,不能飲酒,就以茶代酒了。”
就在這時,宜修懷裡的松子突然不安分起來。它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縮成一條豎線,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哎呀,松子怎麼了?”宜修驚呼一聲,假意抱不住,鬆手任由松子躥了出去。
那貓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直奔氣味最濃的齊妃而去。
齊妃正站在富察貴人身前,見一隻貓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一屁股撞在富察貴人的桌案上。
桌上的杯盤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松子撲了個空,更加狂躁,轉頭盯上了近在咫尺的富察貴人。
富察貴人嚇得尖叫連連,雙手護住肚子,卻因為身後的椅子擋著,退無可退。
眼看那鋒利的貓爪就要抓破富察貴人的衣裳,千鈞一髮之際,半空裡突然飛來一個不明物體,帶著破風之聲,精準無誤地砸在松子的腦袋上。
啪的一聲悶響,松子被砸得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摔在地上,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那不明物體滾落在地,赫然是一塊啃了一半的核桃酥。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九個月大的攸寧公主,正保持著投擲的姿勢,小手還停留在半空,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小貓咪,吃我一記暗器!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門兒都沒有!】
松子被砸得暈頭轉向,落地後又被富察貴人身邊的宮女用腳一擋,順勢滑出去老遠。
富察貴人雖然沒被貓抓到肚子,但還是受了驚嚇,腳下一軟,跌坐在地。好在身後的宮女眼疾手快,死死墊在她身下,才沒讓她直接摔在青石板上。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富察貴人慘白著臉,捂著肚子大聲哀嚎。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齊妃嚇得倒在地上直哆嗦。
宜修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至極,厲聲吩咐:“還不快把那畜生抓住!傳太醫!快傳太醫!”
年世蘭一把將攸寧抱進懷裡,護得死死的,冷眼看著這出鬧劇。
【哈哈哈哈,老妖婆傻眼了吧!本公主這準頭,不去參加奧運會鉛球比賽都可惜了!】
不多時,章彌提著藥箱,一路小跑趕到御花園。
。傷的重極了如宛,響天震聲喊哭,殿偏了進抬近就被人貴察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