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蜀錦夕顏花事件後,她與沈眉莊和安陵容之間便生了嫌隙。
如今沈眉莊誕下皇子晉位惠嬪,安陵容也成了華貴妃跟前的紅人,她們都緊緊依附在翊坤宮的陣營裡。
只有她,像一個局外人。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修復和眉姐姐的關係,可如今眉姐姐已經搬去了翊坤宮,她每次去看到的都是華貴妃的人進進出出,沈眉莊的言談舉止之間也處處維護著華貴妃。
她去了兩次都覺得格格不入自討沒趣,便漸漸歇了心思。
她知道華貴妃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還三番兩次示好,但她不信後宮裡有無緣無故的好。
華貴妃拉攏她,不過是看中了皇上的恩寵,想讓她成為對付皇后的另一枚棋子罷了。
她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更何況她腹中也已有了孩子。
六阿哥的祥瑞賜福事件讓她心驚膽戰,她不信什麼神蹟,她只信華貴妃的手段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人離她太近,只會讓她感到窒息。
“小主您在想什麼?”流朱端著一碗杏仁酪走進來,見她對著窗外出神,輕聲問道。
“沒什麼。”甄嬛回過神接過碗,卻沒什麼胃口。
她看著碗裡潔白的杏仁酪,忽然想起了溫實初的囑咐。
這杏仁酪與白薇相剋,而那次險些讓她中毒的白薇線索就斷在了翊坤宮。
雖然華貴妃在皇上面前辯解得天衣無縫,但她心裡那根刺始終沒有拔掉。
“流朱你說,這宮裡到底誰是真心誰是假意?”她輕聲問。
流朱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倒是旁邊正在修剪花枝的浣碧插了一句嘴。
“小主,這宮裡哪有什麼真心?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穩妥的。您如今有孕在身,皇上又這麼疼您,只要您能平安生下皇子,還怕什麼?”
浣碧的話雖然直白,卻說到了甄嬛心坎裡。
是啊,她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就在這時門外的小允子進來通報:“小主,景仁宮的剪秋姑姑來了。”
剪秋?
甄嬛和流朱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皇后的人來她這碎玉軒做什麼?
“快請。”甄嬛整理了一下衣襟端坐在椅子上。
剪秋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人。
“奴婢給莞貴人請安。”
“姑姑快請起。”甄嬛客氣地賜座,“不知姑姑今日來所為何事?”
”。來過人個一送主小給婢奴讓意特便,探來前自親便不,利爽大不子來近娘娘是只,胎一這主小著記惦裡心娘娘后皇“,道笑秋剪”。了氣客主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