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月光把石階照得發白
南宮寒玥走在前面，步子不快，聲音卻先到了：“時空雙靈根，字面上叫雙靈根，但跟普通雙靈根不是一回事”
司硯清跟在後頭，豎著耳朵聽
“普通雙靈根是體內有兩股不同屬性的靈力，比如水火雙靈根，左手打火右手噴水
但時空不一樣——
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本質上是同一個東西的兩個面
你擁有的不是兩個靈根，而是一個同時觸及兩條法則的單靈根”
她偏過頭，側臉的輪廓在月光下格外分明
“記住，千萬不能偏向任何一邊
你要是隻練空間不練時間，靈根會失衡，輕則修為停滯，重則靈根自毀
必須把兩種法則揉在一起修煉，同進同退，誰也不能落下”
司硯清重重地點了下頭，把這句話刻進腦子裡
南宮寒玥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看好了”
她抬起右手，手指併攏，對著旁邊一座巍峨的山峰輕輕一劈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特效
那座山從正中間悄無聲息地裂開了——
不是塌方那種碎石飛濺的裂法，而是一道筆直的、光滑的切面，像是有人用一把看不見的刀把整座山從頂到腳片成了兩半
切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連一棵樹都沒倒，只是從中間分開了
司硯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還沒完
南宮寒玥手腕一轉，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扭
那座被劈成兩半的大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了“撤銷”——
裂口無聲地合攏，切面消失，樹木歸位，連一片葉子都沒掉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山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安安靜靜地立在月光下，好像從頭到尾就沒被人碰過
司硯清站在石階上，嘴巴張大，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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