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一個翻身跳上床，盤膝坐好，雙手掌心朝上
擺好了雙修的起 手式，滿臉寫著“搞快點搞快點”
南宮寒玥站在門口看了他兩秒，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孩子主動要求修煉，這是好事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盤膝坐下，伸出雙手，掌心貼上他的掌心
修煉到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望月樓頂上安靜得只剩下夜風穿過陣法的細微嗡鳴聲
月光傾瀉在太極陣上，陰陽兩面的光帶緩緩旋轉，把銀白色的月華一絲一絲地扯進兩人相貼的掌心裡
司硯清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靈力在經脈裡按部就班地流轉
他已經習慣了雙修的節奏——
太陰之力從南宮寒玥掌心渡過來，在他體內走一圈，和他的太陽之力攪在一起，再流回去
一來一回，像一個永不疲倦的迴圈
但這一次，不太對
他體內的太陽之力忽然像被什麼東西驚醒了似的，猛地在他丹田裡橫衝直撞起來
不是那種失控的暴走，而是像一頭聞到了獵物氣味的獵犬，興奮得直搖尾巴
那股灼熱的力量在他經脈裡橫衝直撞了一圈，然後猛地一頓——
像是撞開了一扇他之前根本沒發現的暗門
一股奇異的力量從那扇“暗門”後面湧出來，溫熱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
那股力量在經脈裡緩緩旋轉了一圈，不同於之前破境時那種靈力暴漲的感覺，反而更像是某種沉澱
像是渾水突然變清了，像是模糊的影子突然有了輪廓
他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一半好奇一半困惑，看向對面盤膝而坐的南宮寒玥
“姐姐，我是突破了嗎？”
南宮寒玥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他體內的靈力流轉情況
她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挑了挑眉
“恭喜你”
她把貼在他掌心的手收回來，攏進袖子裡
“成功觸控到了普通修士望塵莫及的頂點——練氣極境”
司硯清眨巴眨巴眼，腦子裡飛速檢索了一下穿越前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
練氣期不是隻有九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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