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司硯清是被窗外透進來的晨光照醒的
他還沒睜眼,先感覺了一下身體的狀態——舒服
這一覺睡得極其紮實,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被一團溫熱的雲朵包了一整夜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身上壓了個什麼東西
不算重,軟軟的,帶著一點微微的肉感,貼在他側腰和大腿的位置
他下意識地捏了一下——手感很好,溫溫的,滑滑的,有種柔膩的觸感
揉一下還想揉
他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師父又給他塞了床被子吧,畢竟凌霄峰晚上風大
然後他打算翻個身再賴一會兒,等師父來叫他起床
翻身的動作做到一半,他腦子裡某根弦突然“錚”地一聲繃緊了
等等
昨天他不是在修煉嗎?
然後呢?
他好像困了,靈力運轉著運轉著就斷了片
再然後就是現在,他躺在一個極其不對勁的地方
他戰戰兢兢地睜開一隻眼
迎面而來的不是天花板,不是被子,不是任何他期待看到的東西
是師父的胸口!(其實也挺不錯的)
他的臉正對著的位置,近到能看到點不該看的東西,近到呼吸的熱氣噴上去會反彈回來
他猛地閉上眼,整個人僵成了一塊木板
大腦飛速運轉,飛速宕機,又飛速重啟,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做出了決策——裝死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師父懷裡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
他非常確定一件事:這個臉,他不丟,要丟也是姐姐丟
於是他非但沒有往後縮,反而極其不要臉地往前又挪了挪
把臉重新埋進師父的胸口,還蹭了兩下調整了個角度,呼吸刻意放得均勻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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