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清本來是這麼想的——
直接飛進皇宮,往皇帝面前一站,亮出凌霄峰親傳弟子的身份,把大氣運者的事一談,收工回家
簡單,高效,符合他一貫能省事就省事的風格
“不是,哥,什麼叫你沒帶凌霄峰令牌?”
敖青瞪大了眼睛,手裡那把扇子都忘了搖,臉上寫滿了“你在逗我”。
司硯清一臉懵懂,理直氣壯地反問:“我為啥要帶?”
敖青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表情像是一個老父親發現自家傻兒子把路引當廢紙扔了一樣
“哥,人家老皇帝只認識你們宗主寧桐川,和幾個最基層的送貨雜役弟子
你是生面孔,憑空冒出來說自己是凌霄峰的人,他憑什麼信你?
你要想進皇宮談正事,令牌就是你的通行證”
“呃”
司硯清想了想,腦子裡開始轉別的路子
“你應該打得過他吧?”
敖青連猶豫都沒猶豫,乾脆利落地吐出三個字:“打不過”
“金丹打不過一個凡人皇帝?”
司硯清瞪圓了眼
敖青有點煩惱地揉了揉太陽穴,用扇子柄點了點腳下的皇城
“倒不是打不過——是把皇帝殺了會很麻煩。大乾皇朝的氣運之獸還非常昌盛
修為起碼在元嬰往上走
一旦把它逼到絕境,那畜生脾氣上來,直接捏爆大乾境內的所有靈脈和礦脈——
那對凌霄峰的損失可就大了
大哥你想想,你吃的靈米飯、你腳下踩的靈石地板、你剛買糖葫蘆那塊靈石,有一半都是從這兒來的”
司硯清咂巴咂巴嘴,腦子裡浮現出自己每天吃的飯、修煉用的靈石、房間裡鋪的地磚全被炸上天的畫面
他默默把“硬闖”兩個字咽回了肚子裡
“我就說說,就說說,咱還是正常去見一下,好好給人解釋清楚”
他還不至於這麼不講理
二人合計了一下,決定還是用最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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