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玥好笑地看著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也不去戳他,悠閒地躺下來
一隻手撐著頭,就那麼靜靜等著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司硯清也是真有骨氣,就這麼裹著被子坐在床角,一動不動地跟她耗著
等了老半天,那團被子紋絲不動,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
南宮寒玥好奇地湊過去,探頭一看——
司硯清腦袋一點一點的,早就睡著了,嘴裡還含著半截被角
她強忍住笑出聲的衝動,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從他嘴裡拽出來,把人帶進懷裡,拉好被子
第二天一早,南宮寒玥先醒了
她把還在熟睡的司硯清輕輕放到枕頭上,披上外袍就直接去了宗主府
“老頭!”一腳踹開寧桐川那扇雕龍畫鳳的紫檀木大門
正在蒲團上打坐的寧桐川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蒲團上彈起來
看清來人後無語地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
南宮寒玥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回懟
寧桐川頭疼地看著這個祖宗——
自己的徒弟,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得,每次來都沒好事
“說吧說吧,啥事?”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端起茶盞
“喏,你自己看吧”
南宮寒玥將一枚留影玉簡丟了過去
寧桐川接過玉簡注入靈力,水鏡中的畫面開始播放
剛開始他還能接受——
無非就是一些幫派之間爭奪資源的小打小鬧,外門人多,這種事哪年沒有
但當畫面繼續往後放,他的表情逐漸凝固了
水鏡內,一個外門弟子站在臨時搭起來的高臺上,振臂高呼
“諸位!你們甘心嗎?
資源分配不勻,我們的孩子永生永世對他們為奴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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