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的師父,還活著,目前是渡劫巔峰,好像在某個秘境裡閉關
他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目前已經成就了仙位,在人間逍遙,偶爾回來串個門
而這位仙人頭上還有三位,那都是不可提名字的存在了
這三位頭上還有一個,就是咱們凌霄劍宗的開山鼻祖——
這位大能已經飛昇成仙、永生不朽了,據說還開闢了一道獨屬於自己的法則
而這,只是你們凌霄峰一脈的”
他喝了口茶,看著司硯清已經徹底呆住的表情,不緊不慢地繼續說
“往後還有另外三大主峰,底蘊跟凌霄峰差不多,你自己算吧
這還沒算我們八大山——
每座山上面各有八位大乘、八位合體、八位合道、八位渡劫
我們這些人只是被推到明面上來處理雜務的”
“啊?”司硯清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砸到地上,腦子裡飛速運轉卻根本算不清這張家底有多厚
“這麼牛逼嗎?”
“你以為呢?”
陸鎮山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你今天對天機閣說的那話——
人家是能讀心的,當場就能把你那句話聽個一清二楚
你猜你為什麼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兒喝茶?
不是因為天機閣大度,是因為你是凌霄劍宗的聖子
這麼說吧,你哪怕直接把天闕庭給炸了,頂多就是寧桐川過來道個歉就行了”
“真的假的?那我去鬧了”
司硯清蹭地站起來,兩眼放光——
他今天看那天帝坐的椅子老好看了,金光閃閃的,搬回來放在裁決殿大廳裡肯定氣派
“滾滾滾,你給我待著!”
陸鎮山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按回椅子上,額頭上青筋直跳,開始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太多了
事實證明這小子開始狂了
離正式開賽還有兩天,司硯清穿著凌霄劍宗聖子的金紋白袍
戴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根靈菸草卷的煙,帶著葉辰和牧雲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中洲天闕城最繁華的主街上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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