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清不動,她動不就行了
“嘶——南宮寒玥你給我節制一點!”
司硯清費勁地從她懷裡鑽出來,手腳並用地往床的另一頭爬,指尖剛摸到床沿,就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了腳踝
“不要”
南宮寒玥輕輕一拽,把他整個人又拉了回來,翻身壓在身下
藉著床頭那幾點搖曳的燭火,她低頭細細打量著自己小徒弟的腰線——
燭光在他腰側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肌肉的線條流暢又不過分賁張
皮膚被溫泉泡過之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摸上去溫溫軟軟的
怎麼能生得這麼好看,這麼完美
然後她整個人就興奮了,張嘴就咬了下去
“嗚嗚嗚……粗魯!輕點!”
司硯清被自家師父折磨得不要不要的,反抗的話被咬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全吞回了嗓子裡
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光已經大亮,枕頭旁邊空無一人
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儲物戒指安靜地躺在他枕邊,戒面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清冽香氣
“不是?”
司硯清看著那枚戒指,面色複雜
送了這麼多東西,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純粹嗎?
本來他拜師的時候想的是好好修煉、御劍飛行、匡扶正義
結果現在呢——
天天被師父按在床上親,這算哪門子的師徒?
他痛擊自己後腰上的紋身,手指對準那塊日月印記狠狠戳下去——
然後給自己肘得齜牙咧嘴,後腰上紅了一小片,啥反應都沒有
他想了想,換了個思路,略微調動太陽之力
順著紋身與太陰道體的聯絡往對面探了探,試圖引出自家姐姐
果不其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叫我幹嘛?”
“哎,這紋身還真有用啊?”
司硯清眼前一亮,往後腰瞟了瞟,想看看這印記是不是在發光
然後他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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