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就是因為沒糧活活餓死的，就死在他眼前
死的時候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都閉不上
他眼睜睜看著她斷了氣
那時的他什麼都做不了，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趴在地上，用盡全部力氣抬起頭，眼眶通紅，眼裡燒著一種叫仇恨的烈焰
同樣的場景，在大乾各地不斷上演
有人為了一塊黑麵餅殺了自己的鄰居，有人為了一袋糧草被馬蹄活活踩死
而這，就是司硯清要的
他當然不是想養出一群小時候恨國家、長大後恨凌霄劍宗的傀儡
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的目的比這更復雜，也更殘酷
他允許仇恨存在，允許苦難發生，因為只有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人，才真正懂得權力的重量
但他不會讓這些人徹底一無所有
等那少年把妹妹草草埋葬之後，司硯清便去挖了那座新墳
他將那個小女孩從土裡帶出來，原地復活，封存記憶，又封住她的時間
她會一直沉睡，直到時機成熟，直到那少年功成名就，他再把妹妹完好無損地還給他
你說這招蠢嗎？蠢
但你說這招有沒有用？絕對有用
沒有哪個君王能拒絕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
也沒有哪個哥哥，會忘記一個能讓妹妹活過來的恩人
而同樣的操作，他做了無數遍
於他而言，復活一些沒有靈根、沒有天賦的凡人，沒有任何難度，舉手之勞罷了
那些連修煉門檻都摸不到的普通人，在修士眼裡與螻蟻無異
可在他這裡，卻能成為一枚枚撬動凡間局勢的暗子。
氣運之子是誕生了，但壞事也跟著來了。
“不是，敖青，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凡間有1000多個氣運之子？”
司硯清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畢恭畢敬的敖青，眉毛跳個不停。
“呃，大哥，你保守了。還有1000多個氣運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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