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霄峰後,司硯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想都想不通。
好好的,為什麼要貪錢呢?
他給的俸祿都他媽的多成啥了?
現在一個普通弟子,一個月都已經漲到五百多塊極品靈石了。
各處處長,一個月更是將近一千五百塊。
這還只是最基本的俸祿。
平時出任務回來,他還會額外給補助,少則幾百,多則上萬。
更別說裁決殿本身還包吃包住,花銷可以報銷,生老病死全管。
這哪是招弟子,這簡直是養親爹。
而且真正賺錢的大頭,也從來不是那點死工資。
隨便完成個任務,哪怕只是屁大點的小事,那報酬都是幾萬極品靈石起步。
安安心心當幾年差,攢下的身家都夠在外頭整個小宗門開宗立派了。
所以這群人為什麼要貪?
他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裁決殿一年的收入聽起來多,可那百萬噸極品靈石看著嚇人,真正分到用度上,真不算寬裕。
殿內武器維護要錢,擴張要錢,撫卹、補償、安置全都要錢。
東一塊西一塊扣下去,一年到頭也剩不下多少。
就這,還有人敢伸手。
他們到底圖什麼?
圖個死字嗎?
他躺在那兒,越想越煩。
就在他腦子裡一團亂麻的時候,南宮寒玥走了進來。
她沒說話,只是脫了外袍,上床,把他往懷裡一摟。
司硯清整個人陷進她懷裡,被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氣一裹,身子瞬間鬆了大半。
他本來還擔心今晚又要腰疼,結果南宮寒玥只是抱著他,沒有別的動作。
他窩在她香香軟軟的懷抱裡,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南宮寒玥低頭看著懷裡呼吸逐漸均勻的小傢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她也說不上來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竟養成了這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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