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他出事，是那氣息濃得不正常。
她殺人也不少，甚至比司硯清殺得還多。
可正因為殺得多，她才更清楚，司硯清身上這層殺伐之氣，已經超出了普通殺戮會產生的程度。
濃烈，純粹，甚至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涼意。
可偏偏她一點都不排斥。
她是殺伐靈根啊，這東西對她來說，就跟貓聞見了魚腥似的。
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很舒服？
怎麼會舒服呢。
她盯著司硯清看了好半天，越看越覺得口乾。
那從他身上溢位來的殺伐之氣，比靈氣還勾人，絲絲縷縷地往她身體裡鑽。
南宮寒玥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開始飄。
要不要吸呢……
要吸。必須吸。
她忍了大概兩個呼吸的時間，就放棄了掙扎，抬腳朝司硯清走了過去。
就吸一點點。
應該……不會出事吧。
但事實證明，不僅會出事，而且會出大事。
殺伐業力這種東西，是會間接影響一個人的性格的。
殺得越多，業力越重，心性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煞氣侵蝕。
司硯清自己還沒察覺，但他整個人已經比平時暴躁了不止一點半點。
他坐在那兒，眼底的血色一直沒退下去，看誰都帶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戾氣。
南宮寒玥朝他走過去的時候，他其實是有點煩的，煩到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可看著自家姐姐過來，他還是強忍著情緒，站起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只是這擁抱剛落下，他身上的衣服就被南宮寒玥的靈氣震成了碎片。
外頭天還亮著，他倆連房門都沒進。
司硯清整個人瞬間慌了，緊接著那股不滿就壓不住地冒了上來。
“幹嘛！”他皺著眉，聲音又低又衝。
“你還問我啊？”南宮寒玥也是一臉不理解，拎起人就往床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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