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尚未完全熄滅，舞臺上的大螢幕正在播放廣告。
蘇桑坐下後，主動將手機遞給程雯。
“程雯，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我想揮熒光棒，放在口袋裡不方便。”
程雯接過手機。
“你不拍照？”
“現場禁止長時間錄影。”
蘇桑笑了笑。
“而且手機在你這裡，哥哥應該更放心。”
這個理由沒有任何問題，程雯將手機放進自己的隨身包裡。
她沒有注意到，蘇桑低頭調整手鍊時，指尖在手鍊扣上輕輕停留了一瞬。
後面整個演出期間，蘇桑沒有任何異常表現。
直到十點零三分，最後一首歌結束。
舞臺上噴出漫天金色紙片。
數萬名觀眾同時起立，場館內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廣播開始反覆提醒觀眾按照工作人員指引有序離場。
多個區域同時開放出口，原本整齊的座位區迅速變得擁擠。
程雯立刻站到蘇桑身邊。
“我們現在離開。”
“好。”
蘇桑沒有拖延，拿起外套跟上她。
兩個人隨著人流向外移動。
走到內場分流通道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歌迷不小心摔倒，周圍工作人員連忙上前維持秩序。
後方人群被迫減速，又不斷有人從兩側擠過來。
蘇桑被人撞了一下，身體向旁邊晃去。
程雯立即伸手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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