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毫不猶豫地把步槍往背後一推,抽出警棍:“上!”
說實話,那幾個武警戰士早就等不及了,看到保安上的時候他們就想上了。
只不過他們一要端著槍控制場面,二要防止這些人萬一是調虎離山,趁機衝進核心區域呢?
現在機會來了。
他們槍往後一甩,警棍在手,朝著那排黑衣人衝上去。
這些黑衣人哪有什麼戰鬥力。
武器都扔了,真以為舉手就能當免死金牌呢?
被武警三下五除二全部擊倒在地,按在地上控制起來。
有個黑衣人被按著還喊了一句“我們不是投降了嗎”,武警理都沒理他,把他的手反擰到背後,咔嚓一聲手銬上腕,疼得那人齜牙咧嘴。
功勞就這麼多,手快有,手慢無。
誰先放倒算誰的,武警戰士們的積極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陸敬修和陸娜待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年度大片。
陸娜整個人都看傻了,嘴巴微微張著。
眼前的這一幕對她的三觀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鋼管橫飛,武警衝陣,保安三人一組喊殺。
她從小到大看過最激烈的場面是班裡男生打群架,跟外面這陣仗比起來,那簡直像是幼兒園小朋友搶滑梯。
“這就是墨臨淵這種法外狂徒和法律之間的對抗。”陸敬修靠著椅背,表情倒是挺淡定,語氣裡帶著點感慨。
這種法外狂徒腦子裡只想著自己怎麼爽,怎麼讓他們心愛的女人們感受到自己的霸氣和狂野,卻完全忽略了這其實是個法治社會。
法治社會,意思就是你不能隨便就處理別人,更不能扔下一句話就什麼都不考慮。
就在這時,丁瑜帶著一隊隊民警趕到了。
他們手按在腰間的警械上,動作利落地躍過那些堵路的保時捷,圍了過來。
然後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現場。
那些被武警和保安們擊倒在地,或是控制起來的大群黑西裝男人。
地上到處都是血跡,鋼管和棒球棍扔得到處都是。
還有一些保安也受了傷,正被戰友攙扶著坐在旁邊休息,臉上掛著彩,但還笑呵呵的,嘴裡說著“小場面”。
丁瑜目瞪口呆,這是發生了什麼?
大規模械鬥?
大規模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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