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京圈傅家的人,他自身也手握實權。
他的意志,就應該成為法則,他的敵人,就應該被法則碾碎。
我不動你,我只讓規則動你,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你既種下挑釁我的惡因,便該承受這雷霆萬鈞的惡果。
只要陸峰倒了,陸敬修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一個失去父親庇護的公子哥,在他傅廳眼裡,跟路邊的野狗沒什麼區別,想怎麼踹就怎麼踹。
到時候,別說報復,就是讓陸敬修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也不是難事。
在他蒞臨霸市的時候,既然那個市委書記陸峰擺官架子,沒來接見他,那以後也別想見他了。
傅廳繼續吩咐:“陸敬修有個妹妹,叫陸娜?兩人都在霸都大學讀書是吧?”
李助理恭敬點頭:“是,傅少。”
“那就關照一下這兩位同學,”傅廳捻著佛珠,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找點料,或者製造點料,我要讓他們兄妹倆,在霸都大學裡身敗名裂,徹底待不下去。”
“動用我們的關係,給霸都大學施加壓力,讓他們開除這兩人。”
他要讓陸敬修親眼看著,因為他愚蠢的挑釁,不僅害得父親前途堪憂。
更連累自己的妹妹在學校裡受人唾棄,被剝奪求學的機會,承受無盡的痛苦和羞辱。
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有時候比肉體上的打擊更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在他眼裡,所謂的程式、證據、法律,不過是用來管理芸芸眾生,制約那些低階官員的工具罷了。
像他這樣的上位者,有的是方法可以繞開這些麻煩的條條框框,實現自己的意志。
找不到證據?那就製造證據。
“另外,”他一隻手繼續捻著佛珠,另一隻手自然放在腿上,臉上風輕雲淡,
“那個楚瑾,我的未婚妻,也關照一下,她不是跟陸敬修關係好嗎?那就讓她也嚐嚐,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是什麼下場。”
“繁花網路?”他輕笑一聲,“我看它,也沒必要繼續繁花下去了。”
眾生有階,法界有等。
凡不入他眼,不拜他法者,便是逆緣,便是業障。(對他來說,任何違逆都是以下犯上,不識抬舉。)
順者,享無量福德,逆者,墮無間地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地方官吏,當知供養。地方商賈,當存敬畏。(地方官員理應巴結他,地方商人理應敬畏他。)
楚瑾既然被家族預設為他的聯姻物件,便該自淨其意,歸心向佛,步步趨近他這尊真佛,而非與野狐外道勾連,乃至合謀犯上。
這是對他的背叛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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