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坐在辦公室裡,目光深邃:“去把人給我抓來。”
助理九十度鞠躬,訓練有素:“嗨依!”
然後底下人就跟開了閘似的衝出去了,見人就綁。
陸敬修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但對方到底是誰,他還不敢下結論。
這種專業性問題,還是得去找自己的首席軍師諮詢一下。
想到這裡,陸敬修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陸敬修來到了繁花網路大樓。
他現在去楚瑾辦公室次數多了,前臺小姐姐看見他,連頭都沒抬,直接揮了揮手,意思是你自己去吧。
陸敬修熟門熟路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在眾多員工的目光注視下,推門走了進去。
楚瑾正窩在老闆椅裡,兩條腿盤著,膝蓋上蓋著條小毛毯,毛毯上放著一盒洗乾淨的草莓。
電腦螢幕上正在放一部短劇,聲音開得不大。
她抬眼看見陸敬修,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抬了抬下巴,懶洋洋地開口:“喲,陸少來了,您自己找地方坐。”
陸敬修也沒跟她客氣,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他想了想,決定先拉拉家常:“你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楚瑾把草莓往桌上一放,朝他那邊推了推,然後把盤著的腿放下來,“吃嗎?”
陸敬修擺擺手:“我不吃。”
楚瑾也不勉強,抽了個抱枕墊在身後,重新靠好:“說吧,這次來找我,什麼事?”
陸敬修想了想,還是很誠實地開口:“來找你幫忙支個招。”
緊接著,他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測,簡單說了一遍。
楚瑾託著腮,安靜地聽陸敬修說完,然後點了點頭:“你推測的沒錯,昨天這些人的風格,確實不太像墨衍那個咖哩霸總。”
她開始分析:“會這麼派人硬搶的,通常就兩種,要麼是無腦暴力型霸總,就那種天涼王破款的,腦子裡除了買就是綁,簡單直接。”
“要麼,就是那種瘋批囚禁型別的霸總,這種一般勢力都很大,黑白兩道都沾,根本不怕在街上鬧大。”
“因為他們覺得,就算鬧大了,也沒人敢動他們。”
說到這裡,楚瑾忽然直起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狐疑地看向陸敬修:“但我怎麼感覺,這像是衝著你身邊哪個女人來的?”
她頓了頓,表情逐漸危險:“陸敬修,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去偷偷救女孩子了?”
“沒有。”陸敬修果斷搖頭,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別瞎說。”
“真的沒有?”楚瑾眯了眯眼。
“真沒有。”陸敬修對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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