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最近幾天心情很不好。
為什麼呢?其實也很簡單。
按理說,這釋出會也開了,話也放出去了,熱搜也買了。
哦對了,雖然李助理後來支支吾吾地彙報,說熱搜方面出了點小狀況,被霸省利用官方力量封鎖了。
但這都小事,無傷大雅。
江月可是讀書人,自然也知道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你一個區區霸省省委,能防住網上的言論嗎?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嗎?
笑話!
更何況,在江月的認知裡。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一旦在公開場合表達了不悅,那接下來,就應該是陸峰主動登門道歉,霸省省委低頭認錯的劇本。
他也已經想好了,等那個叫陸峰的中年男人,帶著自己老婆兒子誠惶誠恐地站在江氏集團樓下時。
他要怎麼從頂樓緩緩走下,用三分優雅三分矜貴四分漫不經心的姿態,甩下一句:“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然後,在對方跪地磕頭苦苦哀求的時候,他再施捨給對方一個繼續在霸省當個閒散小官幹到退休的恩典。
多完美的結局。
可是不知道為啥,第二天,別說陸峰沒來了,就連霸省省委也沒道歉。
他想象中的全省震動,人人自危,官場大洗牌這三個後續影響,竟然一個都沒發生?!
外面平靜得就像他根本沒開過那場釋出會似的。
江月坐在江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臉色陰沉,他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總不能再召開一場釋出會吧?那也太尷尬了,顯得他像個小丑。
也不能直接派人衝進省委大樓吧?
事實上,他那天還真的試探著讓李助理去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找點人去省委那邊表達一下訴求。
結果,李助理直接找人,把省委門口的安保情況,拍了一組照片發給他。
門口就兩個崗亭,棚子是綠色的,大遮陽傘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霸省武警”。
崗亭內站著的是身穿迷彩的軍爺。
而在大樓大概三百米左右的兩側,有派出所,有分局責任區刑警二隊,還有武警中隊。
江大少爺當時看著圖片沉默了幾分鐘,把江氏集團的保安和省委的力量做了個簡單的對比,最後放棄了這個打算。
算了,再等等。
“李助理,”他腦袋微微一偏,聲音冰冷,“陸峰那邊,還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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