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龍想改詞的話瞬間吞了回去。
過了兩天,他又忍不住找上何詠薇,“危險的戲份不允許親自上,這太過分了!驚險的場面只有我能完成,我親自上,效果才會更好!”
何詠薇無奈的攤開手,這個她也沒辦法。
好萊塢的監察嚴格,是限制也是保護。
這部影片主攻這邊的市場,自然不能做違規的事情,只能受條條框框的約束。
誠龍拍的憋屈不已。
如果不是導演是何詠薇,他對這部影片的評價早就跌入谷底了。
何詠薇盡力的協調了一下,部分拍攝取景換成了外國,讓誠龍最後享受了一下暢快拍動作戲的感覺,找回了那股精氣神。
“早知道我們直接在這邊取景就好了嗎!”
何詠薇搖搖頭,“那可不行,觀眾是有眼睛的。”
至於跟誠龍合作完成這部電影的克里斯,他除了愛臨時加一點即興的笑料臺詞,沒別的毛病。
但因為語速太快,誠龍跟他說話的時候經常聽不懂,兩人也沒建立多深厚的友誼。
拍攝完成後,剛好特效的部分能交由YT公司來練手,何詠薇也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不過她對質量是有要求的,即使是自家公司,拿不出她想要的成果,何詠薇也會讓他們打回去重做。
因此,專案的進度並不算快。
在她忙碌電影的時候,港島這邊,《風聲》已經開始宣傳了。
在普通的讀者眼裡,這只是一本普通的書。
一旦戴上有色眼鏡,這就成了一本引導風向的書。
即將辦理完移民的李晨文拿著這本書,沒看多久就扔在一邊,對旁邊的朋友道。
“一個混血雜交出來的,還真把自己當標杆了,也不看內陸那邊要不要她!”
兩人能一起出現在移民局,自然是一丘之貉。
那人也跟著奚落兩句,“我看港島是要完了,我們反正要去日不落的地方過好日子,他們這群傻子選擇留下,那就讓他們去吧!”
跟他們正相反,另一群人正在為這本書興奮,為它掉眼淚。
英所屬的教育,講戰爭是有限的,更何況不愛學習的學生總是佔多數的。
小說的娛樂性質更強,《風聲》的結構特別,整個故事懸疑氣氛很濃,更容易讓讀者看進去,來猜誰才是真正的好人,誰才是壞人。
但好壞是由人來定義的,每個人的定義都不同。
看同一本書,每個人得出的答案也不同。
而除了猜測人物善惡,這本書帶給人最震撼的,是那些戰爭中的苦難,和折磨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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