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骨頭裡都藏著不老實。
明明是他叫何詠薇親的,何詠薇輕輕碰了下他的臉,他卻捂著臉倒打一耙。
“想親雄哥就講嘛,我這個人最大方了,滿足你!”
何詠薇來不及退走,臉就被啃了兩下,像是挨著一隻獼猴桃,又癢又扎。
她想抗議,張開嘴,某個人就像是接吻魚,順著氣息找到該來的地方。
唇是最柔軟的,即使對方是烏鴉,嘴巴硬的厲害,真親上來的時候也只能感覺到柔軟。
何詠薇的思維被二十一世紀培養的大膽,實戰能力卻弱的厲害。
烏鴉沒什麼章法,吸吮啃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他那張嘴完全蓋住她的,霸道的不得了,不許她亂動。
中途讓何詠薇換氣,他的唇也貼著她的,胡茬扎人,聲音含糊,“乖嘍,大佬嚐嚐柳橙汁甜不甜。”
說完,食指拇指捏著何詠薇的下巴,輕易的再度撬開唇齒關。
嘗味道,當然要慢慢來,用舌頭一點點品。
烏鴉的耐心全用在這了。
想吃糖,先磨的要融化了,再轉圈圈,糖分才會化在嘴裡,才能品嚐到甜味。
他的喉嚨滾兩下,把甘甜嚥下去,終於順著何詠薇的力氣退開了。
何詠薇的嘴巴都麻了,舌頭木的有些發疼,她有些委屈,想發小脾氣。
手邊那杯才喝了一口的柳橙汁被何詠薇推了過去,杯子敲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想喝柳橙汁有的是!”
牛扒店裡全是約會的情侶,親吻的也不在少數,他們倆不算太乍眼。
何詠薇在心中安慰自己,不由得慶幸,還好烏鴉那兩個小弟沒跟到這裡來,當著他們的面親成這樣,那可就太羞人了。
烏鴉得意的笑了兩聲,總算覺得嘴巴不癢了,剛好牛排上了,他順手用刀切了後,換了何詠薇面前完整的那盤,“我條女的更甜更好喝。”
他擺明了不要臉,何詠薇捂著臉,手心都跟著燙,拿他沒辦法,也不接話了,埋頭吃牛排。
她算是瞧出來了,烏鴉是個實打實的肉食系,跟他抬槓容易把自己賠進去。
最後那兩杯柳橙汁全進了烏鴉的肚子。
他兩個小弟都走了,吃完飯親自開車把何詠薇送了回去。
當然,藉著晚安吻的藉口又討了兩口。
何詠薇小氣的緊,只肯讓他親臉蛋,烏鴉也不老實,拔火罐一樣非發出大大的“啵”聲。
“明天見,要唔要大佬去出版社給你撐場面?”
“唔用了,唐編都已經答應出版了,明天只是籤個合同而已。”
何詠薇暈乎乎的回家,關上門,貼在門背上,用冰冷的鐵門給臉蛋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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