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詠薇隨意掃了一眼,腳步停下,拉拉烏鴉的衣角。
“雄哥,那個是不是刀疤?你叫他過來一下。”
遊戲廳前面站著的,可不就是刀疤,他倒是機靈,想著遊戲廳裡面吵,主動在外面把風。
烏鴉眯起眼,還是不爽,“我哋兩個拍拖,叫佢嚟攪我哋做咩?”(注:我們倆約會,叫他攪和我兩做什麼?)
“我有正事!”
何詠薇把手塞進烏鴉的手心,他抓著揉了兩下,抬起手臂,手掌朝下,衝刀疤招了招手,示意人過來。
“烏鴉哥、何小姐。”
刀疤規規矩矩打了個招呼。
烏鴉本來低著頭點菸,準備聽聽何詠薇的正事是什麼,聽見刀疤的話,抬眼看了看他。
就這一個眼神,刀疤的皮就繃緊了,“有什麼事嗎?”
何詠薇把支票掏出來,“我老豆的欠條你有沒有帶?”
原來是還錢,刀疤悄悄鬆了口氣,又小心瞥了一眼烏鴉哥。
欠條他拿出來了,但錢卻不知道該不該收。
何詠薇卻直接用支票換走了他手中的欠條,“別愣著,找錢!”
刀疤木楞的“哦”了一聲,這才發現支票上是一萬五,九出十三歸,他還得給何詠薇兩千塊。
關鍵是刀疤現在身上沒有兩千。
“我沒帶那麼多,剩下的明天給你行不行?”
他翻遍了全身,拿出一千塊來,錢皺巴巴的,但何詠薇也不嫌棄,數過之後小心放到包裡,“行,記得給我本人,不能交給我老豆!”
她現在是大哥的條女,刀疤看烏鴉哥的臉色做事,當然滿口答應。
他點點頭,忽然想通了什麼,大聲回答。
“是,大嫂!”
再看烏鴉哥,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看他的目光不像是要砍他了。
刀疤像是解出了一道迷,胸膛挺的鼓鼓的,眼力見漲了不少,“那我不打擾二位了。”
烏鴉手背朝外,擺了兩下,示意他快走。
刀疤馬不停蹄的滾了。
烏鴉那支菸抽的差不多了,在進門前捻滅在垃圾桶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你使唔使錢?要唔要我俾啲零用錢你?”
何詠薇有些驚訝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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