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沒想到烏鴉這個莽夫這麼能忍,竟然現在才來他的場子動手!
司徒浩南打了個電話,十幾分鍾後帶著兩個律師和一併小弟前往新界。
烏鴉就坐在廢墟中唯一完好的沙發上等他。
雙手都扶著扶手,翹著二郎腿,刀就垂在沙發邊。
“烏鴉哥,好久不見,什麼事惹到你,鬧到要砸兄弟的場子發火啊!”
他這個人總喜歡戴只彩色墨鏡,臉上一掛笑,就有種陰險感覺。
司徒浩南踢開腳底下的碎玻璃,“烏鴉,就算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你砸了我的場子,總要給賠償。”
旁邊的律師替他補充,“根據刑事罪行條例第六十條,無合法理由故意破壞他人財產的,最高可判處10年監禁!”
“看在我們同一個社團的份上,你直接賠點款就行了,我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了!”
烏鴉冷笑一聲,站起身。
冚家鏟,這司徒浩南更是個精神病!一個古惑仔天天看法律,出門辦事天天把違法合法掛在嘴邊!
“哇,你真是有夠健忘,賠款我去年七月就付過了,怎麼隔了半年還管我要啊?”
談起這個,司徒浩南挑了挑眉,他至今也沒想明白,這塊肥肉烏鴉怎麼會忽然吐出來,還給了他?
最初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甚至沒敢輕易沾手,生怕有詐。
船是每個月都來的,等八月的船到,接到第一批貨,全程沒出現問題,司徒浩南才確定烏鴉是真的鬆口了。
但是為什麼?
半年的時間,司徒浩南腦子裡時不時就會閃過這個問題,始終沒得到答案。
也正是因為想不明白,他難以放下戒心,始終隔了一層,這粉才沒能完全吞下去,給了社團其他阿叔機會。
人人都想吃肥肉,自然要圍上來。
十月底,就陸續有人在粉的事情上找麻煩,他用了點小手段,要他們去煩烏鴉。
烏鴉這個人,司徒浩南自認為是瞭解的,有點急智但總體是個莽夫,他被激怒後一定會來找他!憤怒之下,自然會露出馬腳,這樣他就能知道藉機瞭解烏鴉的目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個月。
“就事論事,當初確實要謝謝烏鴉哥,不過大佬留下我們兩個話事,你直接砸了我的地方,這樣打我的臉,我冇法跟下面的兄弟交代啊!”
烏鴉手上的刀反手扎進沙發,毀掉了店裡最後一樣完好的東西。
“你怎麼交代是你的事,我只是來砸場的!”
他從煙盒中抽出煙,扔到嘴裡並不點燃,“有人找我麻煩,那我就找你麻煩,就這麼簡單!”
司徒浩南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單挑嘍?”
烏鴉“呵”了一聲,雙手攤開,“怕你啊!單挑就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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