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汽升騰起來。
祝令榆的外套還在房間外的地上，身上寬鬆的毛衣領口被扯得歪斜，大半的肩膀露在外面，半遮半掩地能看到痕跡，肩帶已經鬆垮下來。
進來一開啟水，周成煥就親了過來。
毛衣的下襬被掀起，搭在男人襯衫的袖子上，那晚停下來的動作得以繼續。
金屬腕錶碰到皮膚，涼得祝令榆抖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全都碎在了唇舌之間。
她根本無法招架。
在她胸腔裡的空氣即將被掠奪乾淨的時候，周成煥鬆開了她。
她的手被握起，來到襯衫的紐扣上，“解開。”
祝令榆被親得指尖都是軟的。
她整個人像被煮熟了一樣。
她不明白，只是要做那種事情，為什麼還要一起洗澡。
“不、不能分開洗嗎？”她小聲問。
周成煥像是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帶著她的手解開。
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
這是祝令榆第一次去解男人的衣服，眼睛都不知道該落在哪裡。
襯衫的下襬被抽出，散開。
之後，一件件衣服落到地上，包括祝令榆身上的毛衣。
熱水打到皮膚上，她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還沒回過神，衝下來的水流被打斷，落在男人的肌理緊實的後背上。
她的臉被抬起，周成煥重新親下來。
男人的身體完全是另一種觸感，像一堵牆似的壓下來，水流聚集到緊貼的皮膚之間。
熱氣讓人的呼吸更加困難，祝令榆的後背貼到冰涼的牆面。
溫差讓她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涼……”
周成煥攬住她的後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隔著水汽看了她兩秒。
空氣中瀰漫的水汽侵染進祝令榆的眼睛裡，變成一層水靈靈的霧氣。
花灑的聲音嘩嘩啦啦的，充斥在耳邊，遮掩住一切，她閉上眼。
睜開眼的時候，周成煥眼中帶著幾分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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