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張維這句心虛的補充，讓陳國樑的火氣“噌”地一下就頂了上來。
“大概？！”
局長的音量陡然拔高，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他指著張維的鼻子，手指頭都在哆嗦，那張國字臉漲得發紫。
“你管這叫大概？！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S級封存物！能把整個華南市從地圖上抹平的玩意兒！你當這是你家樓下的共享單車，掃個碼就能騎走，騎完了還能隨便停啊？！”
陳國樑氣得在原地踱步，走得虎虎生風，嘴裡唸唸有詞。
“我的血壓……我的降壓藥……”
張維脖子一縮，悄悄往方叔身後挪了半步。
完犢子了。
看局長這反應，自己今年的年終獎、季度獎、全勤獎，以及未來三年的績效，估計是全都沒了。
“咳咳。”
關鍵時刻，還是方叔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陳國樑。
“國樑，你也別太激動。事情，或許沒你想的那麼糟。”
方叔慢悠悠地走到嗡嗡作響的白色銅鏡前。
他渾濁的老眼盯著鏡面，又伸手摸了摸繃得筆直的鎖鏈。
“這東西，沒有惡意。”
方叔得出了一個結論。
“它不是要掙脫封印，更像是在……撒嬌。”
張維：“？”
陳國樑：“？？”
撒嬌？
你管一個能抹平一個市的S級災難源叫撒嬌？
方叔您這用詞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老方，你別跟我開玩笑！”陳國樑捂著胸口，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沒開玩笑。”
方叔轉過身，視線落在了張維身上，“這面照魂鏡，和你爹那小子一樣，都是認主不認理的貨色。”
“它被封在這裡二十年，死氣沉沉。現在突然感知到了張家最正統的血脈，而且還是一個已經踏入了‘伏屍道’門檻的傳人，它不激動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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